“我滴天呐,你……这也太狠了吧!”
“哎哟哎呦,你比我狠呐!”
蒋微微听得一惊一乍的,心里暗道,这穆宇轩都在哪学的损招啊。
什么往肛门里摸辣椒水,往水里兑尿,往饭里拌屎,什么老虎凳、指甲钳,连夹棍都想给赫占生试试。
穆宇轩是什么人呐,说到就必须得做到的主儿。
结果头一天,就让赫占生尝到了老虎凳和水里兑尿以及辣椒水的滋味。
“你们这……你们这是欺负人呐!”
赫占生早已欲哭无泪了,因为他的眼泪已经哭干了。
在穆宇轩的怂恿下,蒋微微不眠不休的审了他二十八个小时。
最气人的是蒋微微和穆宇轩啥也不问。
就算他实在挨不过去了想招供,也不知道该说点啥。
“蒋警官,咱这笔录咋写啊?”
旁边的警员都有些同情赫占生了,从始至终,蒋微微除了吩咐其他警员给他上刑之外,连一个字都没问过他。
连姓名、家庭住址、职业,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都只字未提。
“笔录啊?等我想好了问他什么再写,大家先休息吧,都累了一整天了。”
蒋微微伸了一个懒腰,这一天一夜过的真爽,应该说打的真爽。
要不是担心把几个警员累坏了,她还能连着再审上一天。
“等想好再……再问呐?”警员一听都傻了。
都没想好问什么,就给上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刑,这赫占生得造了多大的孽啊?
几个警员刚想去休息,结果穆宇轩拎着两个笼子回来了。
“你、你抓两只耗子来干嘛?”
蒋微微真怕穆宇轩玩大了,再把赫占生给玩死。
穆宇轩根本没理她,随后拿了一个像发电机一样的东西连接在笼子下面的一截铁丝上。
紧接着,两只耗子就开始在圆型的笼子里拼了命的跑。
然后,发电机的另一头,一个灯泡就忽明忽暗的亮了。
再然后,电线就被接到了赫占生的手腕上……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一百三十瓦!电不死……”
穆宇轩乐呵呵的招呼大家伙回去休息,然后一脸坏笑的把审讯室的门给关了。
“嫂子,怎么样,过不过瘾?”
穆宇轩现在是怎么解气怎么来,根本不顾赫占生的死活。
“我就怕他坚持不了两天啦。”
蒋微微现在也有点担心了,赫占生已经二十八个小时没睡觉了。
看穆宇轩这架势,打算让他不眠不休啊。
“嫂子,君子报仇,刻不容缓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穆宇轩说的一本正经,好像他在为民除害似的。
他们刚一走出审讯室,在走廊里就遇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狄杰。
“二位,你们的审讯方式真让我大开眼界啊。”狄杰倚着墙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对这个人,穆宇轩有着一种本能的惧意。
他从来就没见这个人笑过,而且看他手上的老茧,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
因此,下意识的往蒋微微身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!往我后面躲?”
蒋微微也火了,主意都是穆宇轩的,事到临头,他却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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