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进五楼的豪华总统套间,里面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了。
其中一个四十多岁,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在见到陆天凌的一瞬间,也不禁一愣。
而他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的老者,老者带着一副老花眼镜,身上穿着一套长衫布卦。
陆天凌看到中年男子也不禁一愣,随即冷笑道:“谢洪途,你跑来干什么啊?”
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同样冷笑道:“当然是谈生意,想毕陆总也是过来讨饭吃的吧?”
“哼!”陆天凌冷哼一声,没再理他,跟孟子辰一起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陆总,谢总,真是幸会啊,萧某有失远迎,失礼了!”
说话音,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从总统套房里走了出来,此人正是萧庭玉。
别看他嘴上说话十分客气,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轻蔑之色,显然,他并没有把客厅中的几个人放在眼里。
而且周身都带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霸气,说话间,已经来到了客厅之中,坐在了正中间的檀香木椅上。
“萧先生,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提起过的董大师。”谢洪途指着自己身边的老者对萧庭玉说道。
“董大师您好!”萧庭玉只是礼貌性的微微欠了下身。
“萧先生好,不知令郎今日可否让老夫一见呢?”董大师很客气的说道。
“唉,小儿顽疾在身,可能还得过一会再能出来与诸位相见呐,不过,我想听听董大师的意见,相信小儿的病情,谢总已经跟您交待过了吧?”萧庭玉侧过脸来说道。
“哦,老夫略有所知,但是这种症状应该属于寒邪入体所致,不过老夫还需要进一步把脉确认之后,才能准确辩证!”
董大师的话说得很有分寸,也给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陆天凌听到这,不禁微皱了下眉头,没想到姓谢的下手竟然这么快,已经把淮西的名医董大师给请了过来。
“嗯,只是不知大师您从医多少个年头了?”萧庭玉微笑着问道。
“不多,三岁随父学医,七岁开方看诊,至今,五十一年了。”董大师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哦?董大师已经行医五十余载了?”萧庭玉有些吃惊的说道。
“萧先生,董大师不仅行医数十载,而且更得有淮西医圣的美名啊,相信萧大少的病,一定可以治愈!”谢洪途略显得意的说道。
他在抬董大的师的同时,也就是在抬升自己的身价。
萧庭玉很满意的点了点头,把自己的儿子交给经验如此丰富的董大师,他还是很放心的。
毕竟中医不同于西医,经验才是至关重要的。
“老爷,少爷来了!”
随着门口话音一落,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从总统套房的里间走了出来。
只见这个年轻男子面无血色,两眼深陷,打眼一看,就是一身的病态,而且边走,还边咳嗽,有气无力的坐在萧庭玉边上的木椅上,目光有些倦意的打量着客厅里的众人。
这个年轻男子就是萧庭玉的独生子萧继业,自从十多年前得了一场大病之后,就成了这副样子。
看着他每天病秧秧的样子,萧庭玉是心急如焚,自己这个儿子要是一直这样,那么日后萧家的大权可能就要落到旁支的手里了。
可他这个病,看遍了全国各地的名医,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