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辰放下画册,让沈俊峰和秦迪跟自己一起,在二楼搭了一个小隔断,等于是给银狐隔出了一个小房间,让她在这住下。
毕竟银狐的伤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,不只是有撕裂伤,还有余毒,所以必须每天换药,再加服汤药,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完全康复。
一个月的时间,总得给她找个住的地方,银狐和一般的女人可不一样,让她住在外面,孟子辰可不放心,不是不放心银狐,是怕她制造出什么人命案子来不好收场。
别看这个女人长得天生丽质,国色天香的,但动起手来可不是一般的狠辣,比狠劲,连孟子辰都自愧不如。
孟子辰让沈俊峰按着自己写的方子配好了药粉,装在一个小坛子,递给银狐道:“这是去毒散,你可以自己换药!”
孟子辰可不想再让她给讹上,今天早上的一幕,直到现在孟子辰都记忆犹新。
银狐压根没伸手接那个药坛,反而撅着小嘴道:“看都看了,帮人家上药都不行!”
孟子辰不禁一阵无语,上一次那是迫不得已的好嘛。
见她不肯自己上药,孟子辰也只好让她转过身去,掀起她的衣服,又解开她的内衣,由于手法太生疏,用力一拉一扯,不小心碰到了银狐的伤口。
“啊!嘶!”
疼的银狐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,只是这个声音在楼下的秦迪和沈俊峰听来,就有点太销魂了,尤其银狐天生嗓音就柔美动听,就更让人禁不住胡思乱想了。
“师……师父,还……还没黑天呢。”沈俊峰瞅了瞅刘老和张老,好心的提醒道。
“滚!”
孟子辰狠狠的啐了一口,他是在帮人家上药好嘛!
“嗯……啊!”
药粉一散到伤口上,银狐又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忍不住又叫了一声。
“我的天啊!”
沈俊峰觉得自己体内的血都快沸腾了。
“大夫,大夫!”
正在这时,一个中年妇女怀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跑进了医馆。
“大夫,快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怎么了!”
秦迪对儿科一直少有涉猎,便对张老和刘老点了下头。
“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!”刘老冲中年妇女招了招手。
中年妇女乖乖的把孩子抱到了刘老的近前,只见这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口唇发紫,还吐着白沫,手脚温度也都正常,全身没有发烧的迹像。
刘老给孩子把了把脉,皱着眉头道:“你都给孩子吃什么了?”
“什么也没吃啊,就是大米饭,土豆丝,不可能中毒吧?”中年妇女焦急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刘老拧着眼眉低头想了好半天,才扭头对张老道:“老张啊,要不你看看?”
“哎呀,都说你们这的大夫医术好,咋还能连个孩子的病都看不明白啊!”中年妇女很失望的看了一眼刘老说道。
“怎么了大姐,让我看看!”孟子辰说着,从二楼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