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给的!”陈天河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肩章。
“官大就可以颠倒黑白是吗?”叶文龙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也可以这么理解!”陈天河得意的一笑道。
“那你看看这个!”叶文龙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,在陈天河眼前晃了晃。
陈天河见到这个小红本,心下一沉,反间处!
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区局局长,就是厅长见到这个小红本,也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,
“陈局长,我不想为难你,我只希望你秉公处理此案!”叶文龙说完,把小红本又揣进兜里。
“嘶!”陈天河紧锁着眉头,有些犹豫不决。
高鲁东虽然不知道叶文龙拿出来的小红本是什么,可看陈天河的神色,此事极有可能向着对他十分不利的方向发展。
“陈局长,你母亲要是后天不能手术,命就保不住了!”高鲁东阴沉着脸再次提醒道。
高鲁东的话,仿佛给陈天河打了一记强心针,稍加思索后,目光突然变得极为坚定。
“我怀疑你私藏枪支!”
陈天河突然拔出配枪,对准了叶文龙。
眼看陈天河的手指已经扣到了板机上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孟子辰突然一抖手,一支银针直接刺入了陈天河手腕上的麻穴。
“哎呦!”
陈天河还没等开枪,握枪的手就突然一阵苏麻,手枪也脱了手。
叶文龙冷冷的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枪,又对陈天河冷笑了一声道:“你还真是个孝子啊!”
“他袭警!给我就地击毙他!”陈天河气极败坏的指着孟子辰说道。
此时此刻,陈天河已经没有退路了,都是方才高鲁东的一句话,让他头脑一热,才想出了击毙叶文龙,然后再以误杀反间处人员的名义上报,最多他就是革职而已。
这样既可以保下高鲁东,也可以确保母亲后天可以顺利的进行手术。
至于穆长春等人,高鲁东也早就想好了对策,看穆长春的神情,应该不知道叶文龙的真实身份,否则也不会一直隐忍到现在。
而知情的就只有孟子辰和银狐了,他只要想办法在天亮前把孟子辰和银狐作掉,就死无招对,这件案子就彻底做成了铁案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孟子辰突然打出的银针彻底搅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叶文龙瞬间就打开了手铐,拔出手枪顶在陈天河的头上吼道:“我是反间处上校军官叶文龙,我命令你们,放下枪,否则,所有人以叛国罪论处!”
几名警察见叶文龙再次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小红本,而且单手打开之后,在他们面前晃了一圈。
“几位小同志,你们最好听他的,反间处吏属于国安局,别说你们公安系统,就是他现在去军区求援,军区也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于他!”穆长春见几名警察也纷纷摸要腰里的配枪,劝了一句。
叶文龙的话也许没有说服力,可穆长春的话,他们却不能不仔细掂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