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孟子辰向叶老爷子打了声招呼,就独自回医馆去了。
原来是医馆一早就来了一个怪老头,连秦迪在内,十几个医生都给他把过脉了,根本没病!
但老头就非说自己有病,非要让医馆里的大夫给他开方子。
秦迪万般无耐之下,只好给孟子辰打了个电话,让他尽早赶回来。
等孟子辰回到医馆的时候,那个怪老头还坐在诊桌的对面,懒在那不肯走。
穆宇轩和薜沂一个给老头端茶倒水的,一个给老头扇着扇子,就这样,老头还是很不满意的数落着秦迪。
“都说医者仁心呐,你看我都病成这样了,你还说我没病!庸医,庸医啊!”
老头大声嚷嚷着,连排队看病的病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老头,人家开医馆的,不就盼着病人多点嘛,你要真有病,人家能不给你治吗?”
“我看是脑子有病吧!”
“就是,人家小大夫脾气好,不和你一般见识,你也不能倚老卖老啊!”
老头全然不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,依旧我行我素。
孟子辰见到老者,不禁皱了下眉头。
这个老头,正是在滨河会馆里几次提醒过他的那位老者。
“难道是巧合?!”
孟子辰摇了摇头,银狐说的对,这个世界上,根本没有巧合!
“老人家,您都哪里不舒服啊?”
孟子辰对秦迪使了个眼色,秦迪马上站起来,把座位让给了孟子辰。
“嘿!我哪都不舒服,头疼,心口也闷得慌,腿还没有劲,就是这脚指头啊,都又酸又麻的!”老者笑呵呵的说道。
孟子辰看了一眼老者手里的水杯,笑道:“老人家,我给你把把脉吧?”
“唉,又把脉,来吧!”
老者把手搭在脉枕上,笑呵呵的看着孟子辰。
“老人家,我看您是心病啊!”
孟子辰一搭老者的脉,就知道秦迪根本没误诊,这个老头,生龙活虎的,非要说他有病,那就是稍稍有那么点阴虚。
“是啊,心里为难!”老头对孟子辰点了点头。
孟子辰稍稍皱了下眉头,再仔细的打量了老者一番,突然眉头一挑道:“因为罗家,所以为难吗?”
老头微微一笑道:“小伙子,你很聪明,我的病,你有办法治吗?”
“老人家,办法我有,但这里说话不方便吧!”孟子辰看了一眼周围的病人。
“那……出去走走?”老者说着,站起身来,迈着四方步向外走去。
“孟兄,他?”秦迪根本听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哑迷。
孟子辰拍了拍秦迪的肩膀,示意他安心,然后跟着老者一起离开了医馆。
老者笑呵呵的往前走,孟子辰也笑呵呵的陪着他,两个人彼此之间心照不宣。
“我看这公园里,晨练的人不少啊。”老者笑眯眯的走进青年路附近的老年公园,在青石板的路面上,站定了身形。
孟子辰笑呵呵的道:“老人家想舒活一下筋骨?”
“年轻人,其实,五天前,你就应该是死人了,因为你的为人,以及你的仁心和医术,所以老夫不想亲自动手裁决你,你总得给老夫一个交待!”老者笑的神情聚然变冷。
“老人家,原来您那天,是专程在滨河会馆等我的!”孟子辰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错!”老者自傲的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