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小菜,一锅药酒,可把袁老羡慕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老叶啊,我听说你是肺病啊,还挺严重的,你咋……还能喝酒呢?”
眼看袁老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,直往叶老跟前凑,袁锐赶紧拉住袁老道:“爷爷,罗医生说了,您不能沾酒。”
“你给我滚一边去!”袁老被袁锐一拉,当场就怒了,指着叶老道:“你看看他,喝酒喝的脸色多好啊,你再看看我,戒酒大半年了,这张老脸,比蜡纸都黄!”
孟子辰听袁老这么一说,也忍不住笑,赶情他是馋酒了。
“袁老,那是他们没有医德,叶老病的那么重,还让叶老喝酒,这是促寿!”方才那个穿白大卦的老头也跟着一起劝道。
“哎?”没等孟子辰反驳,仇老先不干了,眉毛一挑,不悦的道:“我说老罗,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吧?谁没有医德?”
罗老也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,杀伤面太广,不只赫占生被他骂了,连仇老也被他骂了。
“老仇,你别误会,我说的是让叶老喝酒的人。”罗老说着,瞪了孟子辰一眼。
明显他这是话有所指,只针对孟子辰一个人的。
因为自打前一天晚上,来到临江疗养院开始,几乎所有人都当着袁老的面夸孟子辰医术精湛,可把罗老气的不行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能有多大本事啊,就算叶老是被他治好的,最多就是误打误撞。
尤其是他看了孟子辰给叶老配的药酒之后,更是嗤之以鼻。
哪有鼓励重病号喝酒的啊?所以自打见着孟子辰那一刻起,罗老就看他不顺眼。
“罗老,话也不能这么说,药酒既是酒,也是药。”孟子辰淡然的说道。
“哼!别以为就你是中医!”罗老背着双手,憋了一肚子火,总算找着发泄口了。
“罗老既然是中医,就该知道,仲景以酒调百病的事啊。”孟子辰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你跟人家医圣能比?好大的口气!”罗老白了孟子辰一眼。
“来来来,喝酒,喝酒!”叶老压根儿没理罗老,跟仇老俩人有说有笑,喝着小酒,可把袁老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罗老,难道你不知道,中药以酒煎,药力更猛,药效更专吗?”罗子辰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没错,但药酒终究是酒,而不是药!”罗老义正词严的说道。
“那罗老可知,为何中药必须要用水煎,才能发挥药力吗?”
孟子辰一语说中了要害,因为现在许多中药,都以西医的方法提纯,以为可以提高药效,却反而使中药越来越没效果了。
而水煎水煮,才是中药能发挥效果的关键所在。
罗老虽说从医四十多年,而且医术也算过得去,可当孟子辰问到这么专业的问题时,也有些发懵。
从小跟师父学医的时候,师父也没专门给他讲过,从医之后,就更不会去研究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了。
而且大家一提到中药,首先就会想到汤药,也不会有人去问个为什么。
“这……”罗老红着老脸,拧眉苦思,又不敢胡乱做答,可连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都答不上来,他这张老脸还往哪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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