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洪说完,又得意的大笑起来。
这种珠宝圈子里的拍卖会,也会请许多上流社会的名流来参加,一方面珠宝商可以拍得中意的奇珍异宝,但同时,也是对一家珠宝商鉴识原石玉器能力的测评。
只要有鉴识宝物和原石的本事,哪怕是一家小珠宝商,也会引起上层社会的关注,在珠宝界的声望自然会越来越高。
声望高低,直接决定了客户对这家珠宝公司的信任与否。
方家就是因为尝到了上一次拍卖会夺冠的甜头,才不惜花费重金,把李望海请了过来,打算这次拍卖会再次夺冠,一举超越百顺祥在省珠宝圈子的地位。
方念洪当众嘲讽花万锦,不仅是个人恩怨,这里面还关系到了家族利益,背后会得到整个方家的支持,就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“孟先生,我们走,别理他们!”
当花万锦见到李望海的时候,心里一抽,这次拍卖会,花家又会垫底。
花家之前聘请的鉴宝师因为年势已高,主动请辞之后,花家就再也没物色到可用之人。
虽说李望海的才能出众,但花长谷却认为他人品不好,一直不屑于聘请。
所以才造成了百顺祥珠宝近一年多以来的人才真空期,被方家和楚家后来者居上,隐隐有了超越花家的态势。
孟子辰轻轻拍了拍花万锦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,而后笑眯眯的道:“谁在败家,现在就下结论,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哟!”楚远祁扫了孟子辰一眼道:“就您这身打扮,还想放两句狠话给我们听听?!”
周围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先不说孟子辰这身打扮,单凭李望海的声望,以及他在珠宝鉴定行里的经验,孟子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坐着火箭也赶不上啊。
“无非就是品鉴一下原石,看看珠宝古玩,这难道很难吗?我倒是想问问二位,敢不敢打个赌啊?!”孟子辰冷笑着看向楚远祁和方念洪。
“打什么赌啊?赌一块还是两块钱?!”
楚远祁话音一落,周围又暴发出一阵笑声。
“年轻人,你是没听过李望海的大名吧,有他在,你赌多少都铁定输。”
“是啊,看你赚钱也不容易,还是趁早回家吧。”
“跟他们赌你不等于送钱吗?!”
在场的都是珠宝界的老人,谁不知道李望海坐阵,任何拍卖会,原石品鉴会都是稳赢啊?
就连一些上层社会的名流,都听说过李望海的大名,显然,孟子辰能说出这番话来,就说明他是个外行,再看看这身行头,说不定就是想从花家骗两个钱花的江湖骗子。
“就赌今天谁拍到的原石价值最高,谁拿下的古玩价值最高,赌注一个亿!敢吗?!”孟子辰微笑着说道。
花万锦一听孟子辰要赌一个亿,冷汗都流下来了,他父亲只给了他五个亿,就算什么也不拍,自己也得白给人家一个亿啊!
“孟先生……一个亿啊,我回去不好交待。”
花万锦急忙小声在孟子辰耳边劝阻道,如果这笔钱花在孟子辰身上,花长谷不会怪他,但若是因为听信孟子辰一个外行的话,打赌输了,花长谷非打折他的腿不可啊。
“铛!”
李望海扔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,傲然的笑道:“这笔财富对你来说,就不少了!”
周围瞬间又暴出一阵哄笑之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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