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死气!”千织代缓缓的收剑还匣道。
孟子辰也点了下头,这里从古代开始,就应该是个大坟场,否则,不会有这么重的阴气。
一路跟着秃子来到西坪沟前,秃子突然身子一颤,紧接着,抖动了几下,便不动了。
孟子辰微一皱眉,急忙追了上去,只见一只棺材钉深深的刺进了秃子的头顶,一直到死,秃子都圆睁着双眼,大张着嘴,两眼不敢至信的盯着前方。
顺着秃子的目光望去,只有一片坟包,和一人多高的杂草,四周安静的出奇,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。
“他死了!”
孟子辰轻轻推了秃子一把,尸体轰然倒下。
千织代微闭着双眸,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“这里的死气,非常重!”千织代淡淡的说道。
孟子辰点了下头,纵身跃上一座最高的枯坟,扫视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千织代挥剑斩落几节树枝,将这些树枝,分别插在不同的方位。
很快,一座大阵便被布置出来,阴阳家的阵法,都有避邪除秽的功效,随着大阵完成,那股彻骨的寒意,也随之消散。
随着寒意散去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,所有的荒坟前,都亮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,油灯里,是淡蓝色的鬼火。
只有一座荒坟的碑前,没有任何光亮。
“仇万海,不出来见个面吗?!”孟子辰冲着那座荒坟笑道。
“孟神医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你何必苦苦相逼呢?刚才那个秃子,无恶不作,横行乡里,宰了他,算是为民除害,不伤天和吧?!”仇万海的声音从那座荒坟里传来。
孟子辰不禁笑道:“堂堂的仇大师,怎么连面都不敢露了?你真以为把方念祖绑来,你就能得到那樽铜马吗?!”
随着一阵沉默之后,一身寿衣的仇万海,满脸生无可恋的从荒坟后的石棺里走了出来。
“孟神医,咱俩之间的过节,已经过去了,花家不是没死人嘛!”仇万海哭丧着脸道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孟子辰的对手,所以干脆不做任何抵抗,更不敢暗算孟子辰和千织代。
虽然他从未见过千织代,却从这个女人身上,感觉到了一股很浓的杀气,这是只有杀人无数的狠人才有的气息。
“其实我也是有求于你,我觉得,你应该拜我为师!”孟子辰笑眯眯的说道。
仇万海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这是什么逻辑啊?你有求于我,让我拜你为师?!
“孟先生,你不觉得很过份?!”
就是泥菩萨,也有三分土性,何况仇万海也是自命不凡的主,可不像秃子那些人,膝盖骨硬着呢。
“大家同出道门,谁的本事大,就拜谁为师,应该没什么不可以的吧?而且,即便我不为难你,也有人会来收拾你的,那个人,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了!”
孟子辰淡然的说道。
“谁?!”仇万海纳闷的问道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