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心疯?!”孟子辰微微皱了下眉头。
“没错,在他六岁那年,突然间就得了失心疯,这么多年,一直都疯疯颠颠,时而清醒,时而疯颠,清醒的时候,还认得家里人,可是疯颠的时候,就六亲不认了。”
古海川边说,边擦着眼泪。
孩子的父母早些年都出车祸死了,只有他一个人拉扯着小孙子,把他一天天的养大。
可是古海川如今已经年过七旬,正是到了今天脱下鞋和袜,不知明天穿不穿得上的年纪。
自从两年前,古海川就很少再出门给别人看风水,办红白喜事了,而是一门心思的遍访名医,为的就是治好孙子的病。
从孟子辰方才施展的玄术来看,他在医道一途,也必然大有造诣。
所以,古老才厚着脸皮,来求孟子辰。
孟子辰皱着眉头听古海川说完,摇头道:“古老,请恕我直,通常患了失心疯之人,不可能有这样的症状,或者一直疯颠,或者,突然全愈,绝不可能时好时坏!”
“孟先生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古老吃惊的看着孟子辰道。
“有可能是失魂症,只有失魂症才会有这种表现,时而魂归其位的时候,就会清醒,但再次失魂之后,又会疯疯颠颠!”孟子辰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“失魂?!”古海川不免有几分诧意。
他自己就是风水先生,事实上,也是阴阳先生,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,不敢说研究得有多透彻,可也不是个小白。
自己的孙子并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而且,他自己家的风水阳宅,也是经过古海川精心布置过的。
正是因为他的儿子不肯听他的话,非要搬进一座古宅,结果闹了个家破人亡。
因此,古海川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几分自信的。
“古老,不如这样吧,我正好闲来无事,就随你去看看。”孟子辰笑眯眯的说道。
一听说孟子辰这就要走,吴长生急忙不依道:“孟先生,您无论如何也不能走,今天晚上,就在我家,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,同时,我也得代表我自己和谭先生,好好的感谢你!”
谭咏林也急忙起身道:“孟先生,您可不能急着走啊,至少也得让我们有个感谢您的机会,留下吃顿便饭总不为过吧?”
孟子辰扫了一眼面露难色的古海川,冲谭咏林和吴长生道:“谭总,吴总,我晚上一定回来,这总可以了吧?”
谭咏林这才重重的点头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孟先生就请自便,但是晚上八点之前,孟先生一定要回来啊,我们可等着你开饭!”
“好!”孟子辰随即在赵小倩耳边低语了几句,便带着仇万海一起,跟古老出了门。
赵海涛死在吴家的事,赵老还不知情,就算赵海涛再不成才,那毕竟还是他的孙子。
因此,孟子辰才特意叮嘱赵小倩,得尽快把这件事通知赵老。
但在此之前,得先打电话把秦迪请过来,一旦赵老悲伤过度,有秦迪在,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。
刚一出门,迎面正好遇上刘先生,见到孟子辰,刘先生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,但当着古老的面,他也不敢放肆。
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冲古老一抱拳,而后冲孟子辰冷哼了一声,便急忙钻进车里了。
“孟先生,此人恐怕已经记恨上你了!”古老冷冷的看着刘先生的车子走远,冲孟子辰说道。
孟子辰淡然一笑道:“古老,刘先生今天非旦没赚到钱,反而还尿了裤子,记恨我也是人之常情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