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的少爷磕完十个响头,张岳河气得又喷了几口血。
可是除了陈平之以外,根本没人搭理他,众人此时都像没事人一样坐上了圆桌,一个个频频的向孟子辰敬酒,就好像之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我们走!”
陈平之咬牙切齿的瞪了孟子辰和谭咏林一眼。
今天这个仇,他记下了,即便是谭咏林,也要一并清算。
“张叔,通知唐老了吗?!”
陈应天憋屈的呜呜直哭,冲别人坐过的沙发磕头,把他堂堂的陈大少当成什么了?!
“唐老已经答复了,一会宴会结束,唐老会亲自带人去截杀他!”张岳河十分虚弱的答道。
“老张,你的伤没事吧?!”陈平之有些担心张岳河的伤势。
他一直拿张岳河当成了自己的兄弟看待,如果没有张岳河武盟成员的身份支持,他也不能顺利的当上陈家家主。
仅管现在陈家的大权,都掌握在老爷子手里。
可老爷子毕竟会有归西的一天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口渴!”张岳河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之前他也受过不知多少次重伤,甚至有一次,还差丢了命,可也没像这次一样。
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似乎在疯狂的流逝,十几分钟之前,他还感觉并无大碍,可一转眼,张岳河发现自己连看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腿上越来越沉,每迈出一步,就像拽着几十斤的铅块一样。
“我去给你拿水,你先等我一会。”
陈平之快步走回客厅,拿了一瓶矿泉水,递给张岳河。
车子刚开到钢架桥上,张岳河费了好大力气,才刚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小口,不到五分钟,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就从小腹传来。
“啊!”
张岳河疼的双手抓住前排的坐椅,声嘶力竭的大吼着。
“张叔……”陈应天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张岳河一边大叫,嘴里一边涌出鲜血来,而且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,表情异常狰狞。
“爸!快停车,张叔……张叔他这是怎么了?!”
陈应天吓得面无血色,眼看张岳河吐出的血里,竟然还夹着小块的内脏碎块。
陈平之急忙在路边把车子停下,看到后座的张岳河,脸色也是一变。
“老张!你……你没事吧?!”陈平之担心的问道。
直到现在,张岳河才明白,那个女子远比银狐要可怕得多,方才她那一脚,震碎了自己好几个脏器。
因为力道控制得太好,所以在没进水米的情况下,自己还能勉力支撑着活下来,但只要一进水米,脏腑的这口气一破,自己便死期将至了。
他很想把自己心里想到的话告诉给陈家父子,让他们千万别找孟子辰寻仇,这个段位的人,他们惹不起啊!
可是,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,让他连说话都变得极其困难,嗓子里的血水一股股的向上涌,陈平之和陈应天只能听到他唔唔唔的声音,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。
“噗!”
张岳河一拳击在自己胸口上,将喉咙里的鲜血一口气喷了个干净。
“少爷,千万……千万……”
张岳河本想把胸口的瘀血排出去之后,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寻仇,但话才说了一半,便当场气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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