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老果然是隐世的高人,这一掌,估计没十年,他都缓不过来了吧?”孟子辰轻轻的拍着巴掌道。
云千罗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,不住的摇头。
罗占玉还在演,他露这一手,不是真心要打残姜兴霸,而是杀鸡儆猴,让孟子辰见识到他的手段,以便在保住罗家颜面的同时,与孟子辰合解。
“孟先生,以老夫看来,你我应该握手和,一同对付京城的陈家,这才是上上之策!”罗占玉把威逼利诱这两手牌打得炉火纯青。
一方面露一手给孟子辰看看,另一方面,又以罗家,以他自己的实力,拉拢利诱孟子辰。
人,还是老的精!
“罗老,有一件事你没弄清楚!”孟子辰淡淡的笑道。
“哦?孟先生请讲!”罗占玉脸色微变,皱了下眉头。
方方面面他都算计得非常到位啊!
孟子辰以一己之力,硬撼这么多临江本地的豪门,一定也需要有个帮手。
何况,京城的陈家山高皇帝远,不可能倾全族之力对付孟子辰。
如果在临江得到一个强有力的帮手,才是对孟子辰最有力的局面。
正是出于这些考虑,罗占玉才要在孟子辰面前显露身手,撕下多年来的伪装。
他已经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了。
都说忍字头上一把刀,他忍了十几年,今天一朝,因为孟子辰而露了底牌。
孟子辰竟然还不依不饶?!
“我这个人,一向说话算话,无论罗老隐藏的有多深,这十个头,你必须磕!”孟子辰淡淡的说道。
罗占玉眯着眼睛冷冷的望向孟子辰。
一直没说话的两位老者此时也突然圆睁双目,眼睛里暴射出了两道精光。
“孟先生,有句话,叫怨家宜解不宜结,你真要逼老夫做不想做的事吗?!”
罗占玉咬了咬牙。
孟子辰淡然一笑道:“正如罗老方才所说,我从来没想过与罗家结仇,可罗家却几次三翻的挑战我的底线啊,尤其是您老,真把我当三岁的孩子耍?!”
“孟子辰!你可知罗老的身份?”
“罗老乃是天月门的执法长老!岂是你能随意呵责的?!”
一直未说话的两位老者几乎同时呵斥道。
“哟!天月门,我好怕啊!”孟子辰拍着胸脯道。
罗占玉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,真要动手,他没有把握。
不是没把握赢,是没把握活着离开。
因为云千罗一直都给他一种摸不透的感觉,而孟子辰的实力,绝对在他之上。
他们三个人加在一起,也未必能在孟子辰手里讨到便宜。
再加一个云千罗,这是必死之局啊。
眼睛里的精光一再闪烁,罗占玉把心一横,噗通一声,跪了下去。
不只是他身后的两位老者惊呆了,连孟子辰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只见罗占玉双手扶地,砰砰砰的连着磕了十个响头。
云千罗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这个老不死还真是能屈能伸啊。
“孟先生,十个响头,一个不少!一个亿的赎金,一分不缺!老夫可以走了吗?”
罗占玉磕完头,直接站起身来,掸去了身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