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炎怒哼一声,愤然起身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看着南宫炎的背影,杨玲花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一半。
南宫炎心胸狭隘,而且刚愎自用,再加上她又给南宫炎鼓了一把火,他不去找孟子辰拼命就怪了。
十个南宫炎捆成捆,也未必是孟子辰的对手,但是,杀了南宫炎,就等于捅了马蜂窝。
杨玲花就是要让南宫炎死在孟子辰手里,让九玄宗的宗主亲自出山,灭了孟子辰满门。
都说最毒妇人心,这一点,在杨玲花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自打孟子辰游湖回来,就再也没得到过一分钟的安宁。
所有与何家沾亲带故的大小宗门,都纷纷派人前来道贺。
其实他们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以孟子辰与唐延武之间的恩怨为借口,下山各立山头。
但大家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,不亲假亲,不近假近。
甚至有两个小宗门的代表还拍着孟子辰的肩膀,大不惭的道:“孟老弟,不必担心,我们一定帮你讨回公道!”
“对,唐延武这个老东西,胆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,一定让他有来无回!”
孟子辰扫了两个说话的年轻人一眼,不禁在心里暗笑,这俩货,连段青峰都打不过,真见了唐延武,人家就一巴掌一个,送他们上阎王爷那报道去了。
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孟子辰这么友好,天月宗的人,就对孟子辰非常冷漠。
甚至孟子辰前去敬茶,天月宗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还冲孟子辰冷哼了一声。
对这些细节,孟子辰也懒得追纠,反正他是收人钱财,终人之事。
“姓孟的小子怎么看都不像个练家子!”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摸着下巴,远远的盯着孟子辰道。
旁边一个天月宗的弟子冷声道:“如果没有何家罩着他,唐延武早就取他狗命了!”
此人话音一落,立即引起周围的一阵议论之声。
看着样貌平平的孟子辰,再看看貌美倾城的何秀秀,众人心中更是愤愤难平。
这小子凭什么娶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?
这还有天理吗?!
“小郎中,娶这么漂亮的媳妇,做梦都会笑醒吧?”一个穿着灰布卦的小子斜眼笑道。
“请喝茶!”孟子辰双手递上茶杯,好像没听到他方才说什么似的。
“小郎中,是你骑着你媳妇呢?还是你媳妇骑着你呢?”
灰布卦再次讥笑着说道。
孟子辰脸上仍然没有一丝的怒容,放下茶杯,转身又给另一个年轻人敬茶。
毕竟人家是客,都是冲着孟子辰和何秀秀的婚礼来的,做为主人,孟子辰理当献茶为敬。
“谁骑着谁有啥不同吗?”旁边一个好事的小子,一脸讥笑的问道。
“公骑着母和母骑着公,他感觉上不一样啊!”
随着灰布卦的一句话,周围的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见孟子辰还是一丝怒容都没有,几乎所有人都认定,孟子辰的确是个草包,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但凡是个男人,也不可能忍得下去!
旁边的何秀秀气得小脸煞白,死死的握着拳头。
“几位,都是来道喜的,口下留德!”何振东见孟子辰不搭腔,忍不住呵止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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