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敢侮辱我儿子!”欧阳义握着宝剑的手抖了几抖。
“侮辱?”孟子辰微微摇头道:“难道你还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,只有你儿子能活下来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欧阳义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他轻易的死,死了反而是种解脱,我要让他后半生,都像一滩烂泥一样的活着,让他去跟野狗争食!”
孟子辰说着,向前迈出一步,手中的长剑放出一道寒光,直奔欧阳义刺来。
欧阳义也早有准备,举剑迎了上去。
孟子辰出招没有任何花俏之处,只是平直的一剑刺来。
看似简单,却无比玄妙。
世间武功唯快不破,孟子辰这一剑看似非常慢,可事实上,欧阳义也好,台下的众人也好,看到的只是一秒之前的残影而已。
真正的剑身早已经刺入了欧阳义的胸口。
众人只见孟子辰的长剑,刺到了一半,突然在距离欧阳义胸前半尺远的地方停住。
欧阳义只感觉自己胸口附近似乎有些凉意,纳闷的看着孟子辰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手。
“孟子辰,为何停手?”
欧阳义话才出口,一阵无比的剧痛突然从胸口处传来,因为方才他憋着一口气,所以即不疼,也没有鲜血流出。
但张口说话,便散了那口真气,鲜血噗的一声,像喷泉一样喷出两尺多远。
欧阳义神情木讷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一个三指多宽的大口子,正向外喷着血。
台下不禁传来一阵惊叹声,在他们眼里,孟子辰的剑,从始至终,都没碰过欧阳义。
只是那么一指,欧阳义的胸前就出现了一个三指多宽的大口子,这是传说中的剑气伤人吗?
“你竟然能……真气外放?!”欧阳义噔噔噔连退了数步,不甘心的用宝剑撑着地面,勉强支撑住身体,才没有倒下。
孟子辰微微摇了摇头,便直接背过身去,连看也不屑再看欧阳义。
真气外放?!除非孟子辰疯了!
医传传承中有明确的记载,习武者,有一恶习,欲将令真气离体,却不知,真气离体,则五脏皆衰!
意思非常简单,每一次真气外放,都是在自伤。
为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,自损阳寿的事,孟子辰才不会干。
难道用剑捅不死人?非得用真气外放去杀人?
噗通!
欧阳义的尸体仰面栽倒,直到死,他也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“原本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,都要死在这!但上苍有浩生之德,孟某人也不想多造杀业,今后,你们须奉何家为主,可有异议?”孟子辰倒背着双手淡然的问道。
台下沉入了一片沉寂,谁都清楚,孟子辰会选择一个傀儡接手何家,他们都是这个傀儡的狗而已。
多少人心中不甘,多少人咬牙切齿,但是他们没有选择,局势非常清楚,或者卑躬屈膝,或者血溅五步。
“请问,孟先生欲令谁接掌何家!”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子站起身来,恭敬的道。
“何秀秀!”孟子辰淡然说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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