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月宗的门人弟子以及家眷纷纷惊恐的看向孟子辰。
有几个甚至撒腿就向后山跑去,此刻的陈贤礼,早已经放弃了挣扎。
因为他越挣扎,孟子辰的大手,反而越是用力,只要稍稍再加一丁点力道,他就必死无疑。
“孟先生,天月宗的后山是传闻中的禁地,据说那里关着一个老怪物,咱们还是……”
楚风见孟子辰大步走向后山的方向,急忙出劝阻。
传说,天月宗在二百年前,出了一个怪胎,天生食人饮血,而且武功极高。
当时的天月宗宗主,请来了上百位高人,才将那个怪胎击败,但众人也都身受重伤,根本无力击杀那个怪胎。
最后,在万般无奈之下,才用胳膊粗的铁链将其锁在了后山。
每天进入子夜,都能听到后山传来鬼哭儿郎嚎的凄惨叫声。
楚风之前在拜会欧阳义的时候,也曾留宿在天月宗。
至今,对那种凄惨到领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依然记忆犹新。
“怪物?既然是怪物,那早就该杀掉!省得留他在世上,残害生灵!”
孟子辰声音冰冷的说道。
陈贤礼咬着牙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老怪物在哪?”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陈贤礼。
“不知道!”陈贤礼狞笑着,就要咬舌自尽。
孟子辰的另一只手上,突然多出一支银行,直接刺入了陈贤礼的脖胫之中。
陈贤礼只感觉自己的下腭似乎不听使唤了一样,无论他怎么用力,下腭竟然一动不动。
“想咬舌自尽?忘了告诉你,我是个中医!救死扶伤可是我的本职,怎么能让你死的这么容易呢?”
孟子辰说着,又将另一支银针扎进了陈贤礼的痛穴之中。
银针刚一刺入陈贤礼的穴道,一股钻心的痛楚就从四肢面骇一起传来。
疼得陈贤礼身子一阵扭动,他想喊却根本喊不出声音,想动,却无法挣脱孟子辰的大手。
这股剧痛就像海浪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,一波比一波更甚。
“这种感觉一定很惬意吧?我很佩服陈副宗主的骨气,但是据我所知,人身上一共有七处痛穴,每一种的感受各不相同,我们不妨来试一试!”
孟子辰说着,又抽出一支银针,在陈贤礼的第二处痛穴上刺了进去。
“嗯!”
陈贤礼疼得脸红脖子粗,身子发出一阵颤抖,嘴里甚至吐出了白沫。
他每一寸皮肤,每一块肌肉,都好像在被数万的蚂蚁撕咬着,连五脏六腑都一起向他的大脑,传递着疼痛的信号。
陈贤礼甚至发出了一阵阵的笑声,但是他痛苦的表情,却告诉所有人,他已经痛苦到了极致。
“才两针就疼成这样?真是让我很失望!”孟子辰笑眯眯的又抽出一支银针,在陈贤礼的面前晃了晃。
看到第三根银针,陈贤礼的瞳孔微微一缩,急忙惊恐的拼命摇头。
才两针,他的承受能力就已经到了极限,再扎一针,非把他疼疯不可。
“别……别扎了!我……我说!”陈贤礼大声嘶吼道。
孟子辰笑眯眯的点了下头道:“早这样多好,省得遭罪!说吧,老怪物在哪呢?”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陈陈贤礼说着说着,突然脑袋一歪,气绝身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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