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家与季家,早就有恩怨,彼此之间,已经有数年没有任何往来了。
这次胡玉花将季家与康家一起邀来,原本是打算,通过两家的嫌隙,少出一些好处,多和量份一利益。
方才康占槐说完那番话后,胡玉花之所以直接将话风转向了季老,就是希望他能驳斥康家。
却不成想,季怀仁做的更绝,直接起身就要离开。
连胡玉花也对季怀仁起了杀心!
今天晚上他们密谋之事,一旦泄露出去,被孟子辰有了防备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事关几大家族的身家性命,宁可错杀一千,也绝不能放过一个。
“我是谁?”康占槐缓缓的站起身来,把拳头握的咯咯直响。
季怀仁扭头冷冷的看康占槐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从怀里拿出一份大红的请贴来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展开了请贴。
“怎么,都想杀我?看看清楚,这是谁发下来的请贴!别到时候做了让自己悔之晚矣的错事!”
季怀仁把请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,上面烫金大字,明晃晃的写着一个“程”字。
程家的请贴!
“康占槐,老夫年纪大了,古人常说,人老不以筋骨为能,老夫自知不是你的对手,但是,哪怕你动老夫一根手指头,程家的怒火,你接得住吗?”
康占槐方才还如凶神恶煞一般,但是当他见到季怀仁手里的请贴,明显多了几分惧意。
明天就是程老爷子八十岁寿辰,能被程家邀请的,都是与老爷子有些旧交的世家。
很不巧的是,季家也在此列。
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随便杀程老爷子的座上宾呐!
康占槐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盯着季怀仁的一双眼睛,都快喷出火来。
“哼,康家,图家,葛家,洛家,萧家,胡家!老夫就站在这,要杀的动刀,吃肉的张嘴,我看你们哪个敢动!”
季怀仁气得须发皆张,脸上的横肉啵啵直跳,手里的请贴也被他团成了一团。
图善御急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:“哎呀,大家都是朋友,我们晋阳的几大世家,同气连枝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呐,你们二位这是干什么!”
葛敬仁也急忙陪笑道:“季老,康兄,都消消火气,你们两家素有恩怨不假,但还没到大动干戈的地步,都坐下,坐下!”
随着图家和葛家的介入,康占槐才把心中的怒火往下压了压。
他这也是就坡下驴,如果没有这个台阶,康占槐被程家的一张请贴给吓住,今天这个人可就丢大了。
“诸位少坐,季某不奉陪了!”季怀仁冷笑了两声,迈步转身,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萧家老宅。
眼看着季怀仁嚣张的背影,胡玉花差点咬碎了银牙。
“这个该死的老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