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拔火罐还好,一拔上火罐,竟然给司徒宏烈拔肿了,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肿的像个大西瓜似的,连穿裤子都是问题。
司徒宏烈是真着急了,甚至用死亡来威胁张开年,限他三天之内,必须把自己治好,否则,就要活剐了张开年。
问题是,张开年早就已经尽力了,别说千刀万剐,就算司徒宏烈把他剁碎了喂狗,他也没办法了。
万般无奈之下,张开年脑子里灵光一闪,就在司徒宏烈面前举荐了孟子辰,还把孟子辰说成了专治男科的男科圣手。
还说像司徒宏烈这种情况,孟子辰只需要一副药,就能让其康复如初。
听张开年这么一说,司徒宏烈哪能不动心?急忙派人去打听孟子辰的下落,结果一直到今天下午,派出去的人才回报司徒宏烈,说孟子辰到程家去参加晚宴去了。
司徒宏烈对自己兄弟的关心程度,明显高于了一切,恨不得马上就想让它康复如初,当晚就可以辛勤劳作。
这才急忙让赵志胜拿着自己的手贴,亲自去请孟子辰来给自己看病。
他还幻想着晚上的美好画面,结果等来的却是赵志胜的哭诉。
原本这老爷子的兄弟就肿得像西瓜似的,经他这么一摔,肿得就更厉害了。
可是肿归肿,却一点都不疼,这才是让他最担心的。
“司徒老先生,您没事吧!”张世初急忙冲了过去,一边帮忙把司徒宏烈从地上扶起来,一边从地上捡起了司徒宏烈的假牙。
“此子着实可恶至极!”司徒宏烈把脸都卡肿了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司徒老先生,您有所不知啊,孟子辰这个小子,可恶得很,相信普天之下,也只有您能收拾他了!一个中医大夫,哪能见死不救啊?何况,能给您老看病,那是他的荣幸啊!”
司徒宏烈阴沉着老脸,重新被张氏祖孙俩扶回到榻上,像得了软骨病似的,往那一躺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乱转了起来。
他可不像胡家和康家人那么好忽悠,孟子辰如果真是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,能活到今天?能被程家人奉如上宾?
开什么玩笑,武道裁事所那帮子人,就算没什么大本事,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付的。
思来想去,他想到了一个人,陆子平!
此人是右昆仑的世间行走,同时,又是天风门的副门主,无论身份,还是地位,都足够压孟子辰一头了,再者,陆子平的身手,绝对是他所见过的人里面,最出众的。
想到这,司徒宏烈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,掏出电话来,给陆子平打了过去。
天风门原本就地处西省和湖省交界地,距离晋阳,最多三天路程,陆子平一接到司徒宏烈的电话,就风风火火的向晋阳赶了过来。
放下电话,司徒宏烈露出了一抹冷笑道:“陆子平一到,咱们就去跟孟子辰好好算算账!”
陆子平?!
赵志胜愣了一下,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一位身穿着道袍,一剑斩杀了六名r国武者的英武形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