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程海说他们还带来了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,此人出手非常狠辣!”程家辉说着,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个名字,陆子平!
如果真是这个人,那程家的十几个护卫可就危险了。
此人一向都是不出手则己,出手必取人性命,因此,陆子平这三个字,在西省和湖省,才会令人闻风丧胆。
“你是说,这个人可能会是陆子平?”程老爷子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。
程家虽说在晋阳势力庞大,人脉广博,但是与天风门相比,还是弱上了一筹。
并且陆子平只是副门主,真正的天风门门主,一直都很神秘,而天风门近一段时间,在湖省更是风头无两。
招惹上了陆子平,就等于要面对天风门,连程老爷子也十分头疼。
“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,会是这身打扮,司徒宏烈总不能找上武当的人吧?”程家辉皱眉分析道。
就算司徒家族护龙有功,可武当会买他的账?
“回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孟子辰笑盈盈的说道。
程老爷子扭头看向孟子辰,神情之中略显为难的道:“孟先生,此人不好得罪啊,那个天风门的门主,据说也是一位奇人异士,如果……”
后面的话,程老爷子没再说下去,但孟子辰也明白,程老爷子是不希望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烦。
老人家虽说是一片好意,但是,有些事,躲是躲不过去的,而且,孟子辰又如何忍心,看着程家因为自己的事,招上大祸?
“程老爷子,您老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有句话说的好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!”
孟子辰说完,便和白凤娇二人向山下走去。
程家祖孙俩互望了一眼,只好硬着头皮,跟在孟子辰的身后一起向山下走去。
孟子辰一行回到晋阳的时候,程家门前正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。
只见人群里面,一位身穿着道袍,手指利剑,满脸凶光的老者,正踩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上,用长剑逼住他的脖子,冷声质问道:“说!孟子辰和程志峰他们去哪了!”
中年男子正是程家的大管家程海,别说他不知道,即便真知道,他也绝不会出卖主子。
“你就算杀了我,我也不会卖主求荣,有种,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程海也是豁出去了。
老爷子和大少爷都不在,程家的第二代,几乎都不在晋阳,程家除了三十多名护卫之外,就只剩下女眷了。
总不能让小姐夫人们,出来跟陆子平理论吧?
而程家的护卫,已经死的死伤的伤,还能站起来的,一只巴掌都能数过来。
晋阳还是头一次出这么大的事,所以,不少名流得到消息之后,第一时间都赶来了程家看热闹。
这场热闹可不是白看的,万一程家真的倒了,他们随时可以多线出击,将程家在晋阳的产业,一举据为己有。
“哼!你小子嘴还挺硬,程志峰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!”
说着,陆子平的剑锋微微下移,唰的一剑,将程海的一根手指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