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庭玉毫不掺假的回答道。
司徒威扫了杜庭玉一眼,淡然一笑道:“照此说来,你与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呐?”
杜庭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司徒大少,实不相瞒,我们临江的总执事非常不好干呐,这位孟先生地位超然,与玉夫人交情极深,我一个小小的总执事,想不巴结也不行啊。”
杜庭玉回答的极为巧妙,不动声色的把自己推到了中立的位置上。
并且暗示司徒威,孟子辰可不是一般的角色,人家背后的靠山也非常硬朗。
司徒威冷冷一笑,玉夫人在别人眼里,兴许是个人物,但是,在司徒家族面前,武盟又算得了什么?
天下武道界,哪个不得遵从司徒家族的指令行事?
这是数千年来的传统,至今也不会有任何改变,这就是司徒家族的底气。
“看来这个孟子辰还不是个安份之人呐?临江受他迫害的人,应该不在少数吧?”司徒威试探着说道。
杜庭玉端起酒杯来呷了一口酒,细细的品着司徒威话里的用意。
过了足有一分钟,杜庭玉才微微叹了口气道:“司徒大少,有些事情,千万不能做,孟子辰的来历,你清楚吗?”
一句话,把司徒威也给问住了。
其实司徒威并不只是为了孟子辰的女人而来,而是因为孟子辰的名气太大了,甚至有人跟他说,孟子辰将会成为龙国年轻一辈的第一人。
身为司徒家族重点培养的年轻一辈,听到这种话,心里真是要多不爽,就有多不爽。
孟子辰算个什么东西?与他们司徒家族的人相比,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。
屈屈莹火之光,也敢与皓月争辉?
司徒威早就想会一会这个孟子辰了,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。
自从八年前,被家族招回以后,司徒威便被限制了自由,每天除了习武之外,还要学习山术,没有大长老的允许,他连护龙谷的门都出不了。
这次,司徒南被打成残废抬回来,张口闭口仇人就是孟子辰,司徒威听在耳中,乐在心里。
终于有机会跟孟子辰一较高下了!
可对孟子辰的来历,司徒威却一无所知,连张世初都毫不知情。
“这……”司徒威微微皱了下眉头,被杜庭玉问得哑口无了。
“司徒大少,孟子辰从哪学的医术?又从哪学的一身好功夫?如果连这些基本的详情您都不了解,如何能知己知彼呢?”杜庭玉笑眯眯的看着司徒威。
看似他在为司徒威着想,实则是为了孟子辰争取时间。
“杜总执事,由此看来,你也对孟子辰颇有腹诽之词啊?”司徒威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杜庭玉。
杜庭玉淡然一笑道:“司徒大少,有些话说的太明白了,就没意思了,您说是这样吗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