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门声如同冷水浇头。
周砚深有些遗憾地松开苏婉晴,深吸了几口气,
“我……先去后院冲个水。”这身上火气有点大,不好消下去,也不知井水能不能冲的下去。
他有些惆怅。
媳妇没说话,他不敢进行下一步。
等周砚深略显仓促地去了后院,苏婉晴心情颇好地整理了微乱的头发和衣襟,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卧室门。
她脸上换上一副无辜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,对着周母软声道:
“哎呀妈,您也知道我和砚深大中午的在屋里能干嘛呀?干嘛非要打断我们呢?难道我们中午不抓紧时间做点什么,晚上动静大了,又要吵得您睡不着觉吗?再说,您儿子这正在兴头上被您一吓,要是真吓出个好歹来,老周家……岂不是要绝后了吗?”
她虽然没真干什么,但丝毫不妨碍她说点什么来恶心一下这个总找茬的婆婆。
周母被这番话噎得一顿,张了张嘴,竟然觉得儿媳妇这话,歪理中似乎又带着点该死的道理?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气哼哼地瞪了苏婉晴一眼,转身上炕,
“赶紧的,我要吃饭!我饿死了!我一天天辛苦的上工,你们俩待在家里鬼混还有理了是吧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不行,他还能干点啥?”
声音倒是小了很多,她怕,她是真怕晚上动静闹大了,小年轻一夜不睡没事,她这老骨头可是要命啊!
苏婉晴啧了一声,你儿子已经好了,已经很能行了!
还别说,周砚深原本要几个月才能好的腿,如今都好差不多了,连周砚深自己都经常忘记带手拐,灵泉水功效真好。
等中午吃了饭,周砚深打了个招呼,又神秘地离开了,吃晚饭时都没回来。
苏婉晴就在锅里给他留了两饼子,自己洗洗睡了。
这种情况在原文中好像是没有的,毕竟原文男主过得苦,饭都吃不饱天天还得夹在女主和亲妈中间,哪有时间出去。
就连苏婉晴都有些好奇,周砚深到底干啥去了。
快天亮的时候,苏婉晴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到身后一沉,一个带着凉意却无比熟悉的身影轻轻拥住了她。苏婉晴不用转身,就能闻到属于周砚深的味道。
周砚深身上很干净,带着水汽,显然是在后院用井水冲洗过才来的。
“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很温柔。
周砚深小心调整姿势,让苏婉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,从身后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,找到一个两人都舒服的位置,才低声说:“再睡一会儿吧,马上就吹号角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苏婉晴实在太困了,很快又睡去。周砚深也搂着她,趁机眯了一个多小时。
·
清晨六点,起床号角划破了65团的宁静。
今天是秋收第一天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