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十倍返还,将一大盆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倒进锅里,小火焖着。忍不住夹起一块吹了吹,送进嘴里——
斯哈!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酱香浓郁,入口即化!
苏婉晴猛猛点头,索性又往锅里加了粉条和豆腐,吸饱肉汁,绝配。主食就配白米饭,妥妥的红烧肉盖浇饭,神仙来了都不换。
等她过段时间她闲了,就去县上磨些豆腐,做了冻豆腐,冬天储存在地窖里,等冬天了了,就煮羊肉火锅吃——
想想都美滋滋。
汤呢就做清淡的鸡蛋紫菜汤。原本想做个西红柿蛋花汤,可院里吴教授送的西红柿苗刚出苗,空间的倒是熟透了水灵灵的,可惜没法明着拿出来,只好等明年开春再光明正大吃。
配菜也是现成的:卤好的猪蹄、金黄酥脆的炸鱼块、外焦里嫩的抓肉丸子,还有空间里囤着的红烧茄子,连热都不用热,就直接上桌。
等苏婉晴这边忙活得差不多了,周砚深和周母也前后脚下工回来。
周砚深一进门,看见灶台上摆得满满当当、一盆一盆的红烧肉、卤猪蹄、炸鱼块,有些意外:“今天什么日子?家里要来客人?”往常虽也是三菜一汤,份量都不少,可今天这些,怕是十来个人都吃不完。
苏婉晴笑着把陈秀儿分到砖房、今晚暖房的事讲了一遍,又道:“一会儿你把菜都端过去,咱们这也算是送了暖房礼。”
周砚深点点头:“秀儿同志一家确实不容易。”说着把她拉到一边,按坐到灶台旁的小凳上,“你歇着,剩下的活儿我来干。”
苏婉晴便托着腮,看他利落地收拾碗筷、装盆、摆盘。
周砚深手上不停,嘴里也没闲着:“今天去团里把棉花都弹好了,过冬的棉衣棉裤、棉被都齐了。之前托人问的煤炭也有信了——那边是兵团直属的煤矿,今年采煤量大,可以多卖些,不用票,直接按内部价走,一吨二十五块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新疆不缺煤,价格也算公道。往年老百姓除了烧柴,公社也分一些煤,都是掺着烧。一般人家烧一冬天,准备一吨就够,咱们备两吨?”
苏婉晴想了想原剧情里的冬天,摇头道:“多备些踏实。平日做饭也要用煤,光捡柴撑不住。要四吨吧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再问问团里其他人要不要,一起拉回来。”
可惜了,煤虽然不贵的,但也没多少人愿意花25元买一吨烧一冬天,太奢侈了。
周砚深应下。他皮糙肉厚,冷些倒不怕,可媳妇细皮嫩肉的,头一回在新疆过冬,听说这儿的冷是干冷干冷,炕得一直烧着才行——四吨就四吨,不能冻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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