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加工？”苏婉晴轻笑一声，又往空间里扫了一眼。空间在燕山给她的奖励还真是贴心，一环一环全都算到了。

“忘了告诉各位，这锻造成形的技术和设备，我们也有。”

“什么？！连那个也有？你开什么玩笑！”理查德·斯特恩脸色终于变了，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，“超大型锻压设备不是普通机床，那是重工业的巅峰装备，连欧洲都没有几台，你们华国连一台像样的万吨水压机都造不出来，你跟我说你们有——”

“不仅有一万吨的。”苏婉晴轻描淡写地打断他，“我们有三万吨级模锻压机，还有全套精密模具设计图纸和成形工艺。你们那套老古董，我们拿来当展品都嫌占地方。”

周围的空气再次凝滞了。

元帅和几个参谋嘴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——之前那套设备和提纯技术已经够惊人了，现在连锻造加工这条最要命的分支也补齐了？

一条完整的钛工业产业链，从采矿到提纯、从合金化到锻造，这丫头一个人全给搬过来了？

这意味着什么，意味着以后造战机蒙皮、机身大梁、发动机挂架，再也不用被人卡着脖子了！

华国，在这方面一瞬间走完了别人上百年走完的路？就这样简单的就全有了？

那他们老美封锁了华国几十年算什么？

理查德·斯特恩的脸色由白转青，额角冷汗涔涔，嘴唇哆嗦着，一时竟说不出半句囫囵话。史密斯却在一旁拼命给他使眼色，压低声音用英语飞快地说了几句。

斯特恩怔了怔，像是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，忽然拔高嗓门喊了一句。

史密斯吞了吞唾沫，替他说了下去：“等一下！我们愿意用光刻机来换！不过是淘汰的，民用级别的、还有一条完整的晶圆生产线——你们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？我们愿意拿出来换十架飞机！”

“什么？光刻机？！淘汰的也行啊，太行了啊！”元帅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收了回来，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劈了叉，

“你是说，你们愿意出售光刻机？真的假的？这、这玩意儿可是半导体工业的命根子，巴统头号禁运品，你们能卖给我们？”

周围的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几个老专家当场就红了眼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
光刻机——那是比钛还难搞的东西。

钛至少还有矿，而光刻机，整个华国上下连一台像样的都没有。

没有它，芯片就是纸上谈兵，计算机、雷达、导弹制导，全都得卡在半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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