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每年要交州矿业税和土地税,加起来大概三万美元。另外环保局规定这片地每年必须做一次环境评估,评估费也得一两万。
对了,还有那两座山头,坡度太陡,水土流失严重,州里要求您必须种树固土,树苗和人工又是一笔开销。好了,祝您早日找到金矿,哈哈哈!”
说完,他赶紧带着人跑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维克托笑得前仰后合,“我就说嘛,这些年来低价卖都卖不出去,原来底下有这么多坑!小阿伦德,你可有福了!”
小阿伦德嘴角一抽。
原以为只是十几年没找到金矿而已,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坑。
不过来都来了,钱花都花了,他要是此时露怯那就更丢人了。
他哼了一声:
“那又怎样?不过是每年多交点钱而已。就算这几百万打了水漂,也比你们克劳福德家族好——前几天钨矿炸没了,损失几千万;昨天刚拍卖的钼铼矿开采权,今天新矿又炸没了,又损失上千万。我们比起来,还真是大巫见小巫了。”
小阿伦德一说完,维克托和维克多都不笑了——这话真是往他们心口上扎。
小阿伦德怼完之后才说:“走吧,先让勘探队测量一下,熟悉熟悉环境,再让人分析一下。就算找不到矿,过来露营烤肉也是好的。我这次还带了帐篷、烤架和不少好酒好肉。”
小阿伦德从一开始就不是来找矿的,而是来享受的——这地方景色好,有山有水有草场,适合露营。
这时候,小阿伦德家族那个高傲的勘探专家杰克逊带着七八个人,拿出仪器在溪流边测量起来,一边讨论一边记录,一副很专业的样子。
而另一个团队则是农业专家,带着人在周围勘察土壤和植被。
很快两拨人回来汇合。
首先是杰克逊说:“小阿伦德先生,根据我多年的勘探经验,这条溪流里确实有金砂,而且还有丰富的贵金属残留。
不过难题在于——我们只知道金砂是从上游冲下来的,但上游有十几个山谷和无数条支流,完全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位置。只能一路向上,不停测量。不过按照这种情况,汤普森家族也肯定测量过。他们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,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小阿伦德摆摆手:“没事,咱们就是过来大概看看,慢慢找。就算找不到,也能干点别的。”
农业专家则汇报:“小阿伦德先生,这边地质和气候条件适合三个方向:一是养羊,草场资源不错,一年就能出栏,缺点是价格波动大;二是种松树,做木材和松脂,五到八年才能营收,但收益稳定;三是种牧草,供应周边牧场,一年两收,缺点是利润薄。具体干什么,还得详细考察。”
维克多听了又阴阳怪气:“小阿伦德,你这支队伍也不怎么样嘛。人家汤普森家族肯定也找专业的人检测过了,这里有什么他们早就知道。可现在的问题是,虽然检测出有金砂残留,但找不到矿的位置,有什么用?”
维克托哈哈笑:“要是真这么简单,人家早就找到了,哪里轮得到你们来?”
小阿伦德耸耸肩:“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,反正我们接下来继续考察,下午找个地方搭帐篷,一边露营一边慢慢看。”
杰克逊嘴角一抽,然后看向小阿伦德特别尊敬的苏婉晴——只见她正逗着小崽子玩,一边给大家发各种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