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已逝的妓女偏偏暗送预示凶兆的秋波,
抬起画过双眉的苍白的脸,在黯然失色的安乐椅上
故作娇姿媚态,摇得一对对瘦弱的耳朵
所挂的镶着宝石的金耳环不住地叮当作响。
一张张无唇的脸,一双双无色的唇,
一对对无牙的颌,围在赌台四周,
因可怕的狂热而痉挛的手指纷纷
搜索空空如也的衣袋与突突直跳的胸口。
从肮脏的天花板下,
一排暗淡的分枝吊灯与大油灯的微光
照在几个为糟蹋
自己的血汗而来的著名诗人阴郁的脸上;
这就是我从夜间一个梦中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