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在流逝,却不见友人或亲眷
换去挂在墓栏上的破布片。
假如夜里,当木柴引吭高歌、噼啪作响,
我发现她悠然安坐在扶手椅上,
假如在十二月寒气逼人的深宵,
我发现她蜷缩着身子躲在我卧室的一角,
露出端庄的面容,从她那令人永志不忘的床上
向长大了的孩子投来慈母般深情注视的目光,
止不住的泪珠从她那深陷的眼窝里直往下滚,
我该怎么回答这虔诚的灵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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