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怎么了?”陈文洛预感不妙,沉声问道。
田云一看到陈文洛,眼泪不停往下掉:“公爹!您可算来了!”
“别哭,说事。是不是老五媳妇受欺负了?”
田云擦了把眼泪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那陈员外家狗眼看人低!我连后门都没进去,就被家丁赶出来了。后来我塞了两个铜板,才把我表哥叫出来。”
“我表哥说,五弟妹在里面过得连狗都不如。天天被安排洗全府的脏衣服,还要倒夜香。稍微慢一点,管事的嬷嬷非打即骂,身上全是伤。”
陈文洛眉头紧锁,老陈家的儿媳妇,凭什么让别人这么作践!
“走,现在就去陈府,拿钱赎人。”陈文洛拍了拍怀里的银子。
“公爹,赎不了了!”田云急得直跺脚,“我表哥偷偷告诉我,陈府的管家今天去醉仙楼喝酒,听说了您卖野味赚了四十两,还当街揭了打大虫的悬赏榜。”
“那管家说,咱们老陈家现在发财了。一百两银子的赎金不作数了,要想带走五弟妹,得拿两百两!少一个子儿,就把五弟妹卖到窑子里去!”
坐地起价!
陈文洛怒极反笑。
好一个陈员外,算盘打到他头上来了。
两百两?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。
“走,跟我去陈府。我倒要看看,今天这人,我能不能带走。”
陈文洛大步朝前,就要去找陈员外算账。
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。
“陈老汉!陈老汉!”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满头大汗,正是黑石坪村的村民王二狗。
王二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把抓住陈文洛的胳膊。
“不好了!陈老汉,快回村!”
陈文洛心里咯噔一下,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王二狗喘着粗气,急促地说道:“旺来赌坊的马三!他带着十几个拿着刀棍的泼皮,冲进你家院子了!”
“你家大儿媳赵娥,被他们绑了!马三说,你家大郎欠的赌债利滚利,现在要五十两。拿不出钱,就直接把赵娥拉去花街抵债!”
“我跑出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把人拉上骡车了,正往县城这边赶呢!”
田云听到这话,两眼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“大嫂!”
陈文洛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,怒火盘更在胸腔,近乎灼穿他的理智。
马三!前脚刚警告过他,后脚就敢趁他不在家,带人上门强抢儿媳妇!
真当他陈文洛是个只知道忍气吞声的废物老头吗?
“公爹……怎么办……大嫂要是被拉进花街,就全毁了啊!”田云哭着抓住陈文洛的衣角。
陈文洛稳住田晕,“老三,你在这等着。”
他浑身杀意,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一定把老大完完整整地带回来!”
这个马三,死亡葬身之地!
陈文洛转身就往黑石坪村的方向狂奔。
身强体壮和一牛之力的词条效果在体内运转。
他双腿如风,几十里的山路,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。
他心里清楚,马三既然敢趁他不在家上门抢人,说明对方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。
老陈家现在就剩几个弱女子,根本挡不住那群泼皮无赖。
“要是赵娥出了什么事,老子平了你们赌坊!”陈文洛速度再次加快。
“砰!”
陈文洛一脚踹开老陈家的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