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表哥在城防营当差,亲眼看见的!那破庙里的血流了一地!”
“杀得好!金家作恶多端,老天爷终于开眼了!”
“这叫恶有恶报!金元宝刚死,金百万就跟着去了,金家算是彻底绝后了!”
百姓们拍手称快,甚至有人暗中买来鞭炮在巷子里燃放。
临近正午。
陈文洛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,推门走出陈宅。
他准备去一趟城东的铁匠铺,定制一批打造农具和兵器的精铁,为西山庄园做准备。
街面上熙熙攘攘。
陈文洛负手走在人群中。
路过城东药材集市的街口时,陈文洛目光一瞥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,正背着两个大大的包袱,神色慌张地顺着墙根往城门方向快步走。
这人正是之前在药材集市上,跟在胖掌柜屁股后面,一起嘲讽辱骂过陈文洛的药材商王老板。
此刻,王老板满头大汗,眼神恐惧。
他一边走,一边神经质地嘀咕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!连金百万那么大的势力,都被那煞星弄死了!”
“那陈文洛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!胖子被打入了死牢,金家死绝了,下一个肯定轮到我了!”
王老板吓得肝胆俱裂。
昨晚听到金百万的死讯,他连夜收拾了家里的细软,连药铺都不要了,只想赶紧逃出平阳府,逃得越远越好。
“这煞星太邪门了……不能留,绝对不能留在这……”
王老板低着头,只顾着往前赶路。
突然,他一头撞在了一堵“肉墙”上。
“哎哟!”
王老板跌坐在地,包袱散开,几锭银子滚落出来。
“你走路不长眼……”
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。
当看清站在面前的那张冷峻脸庞时,王老板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。
陈文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王老板,这么急,去哪啊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落在王老板耳中,却犹如催命的梵音。
王老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陈……陈……”
他指着陈文洛,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鬼啊!”
王老板发出一声惨叫,双眼一翻。
竟被活活吓晕了过去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
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,指指点点。
“这人怎么回事?走着走着就晕了?”
“羊癫疯犯了吧?”
陈文洛看着晕死过去的王老板,嗤笑一声。
就这点胆子,也敢学人跑路。
他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,直接跨过王老板,大步朝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。
城东铁匠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