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的力量是普通成年人的大概两倍,小心一点,未必没有把握。”
“试试看……”
他先是找到一些藤蔓将其拧成了好几股,确定了韧性之后,这才重新设了一个大号的兔子套。想了想,陈文洛又把肥鱼撕开一条,整齐的摆放在套子里。
而后,他手脚并用麻利的爬上树梢,借由树叶的遮挡安静的等待猎物上钩。
只可惜陈文洛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都什么动静,就在他以为自己注定做了无用功的时候,忽然,一阵‘沙沙沙’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陈文洛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朝着远处望去。
果不其然,一头明显小了一号的熊瞎子正嗅着鼻子一路寻了过来。
体格硕大,粗略估计也得有一百多斤,而身上的黑色毛发如同是上了一层沥青一般。陈文洛以前听老人说过,真正成年的熊瞎子身上那一层沥青皮油光铮亮,连枪都打不透。
眼瞅着熊瞎子离套子口越来越近,陈文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,就连心跳都暂时停滞了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就在熊瞎子钻进套子口的一瞬间,陈文洛猛地咬牙,攥住了套子口的手猛然发力然后整个人从树梢一跃而下,借由下冲的强大惯性猛然将熊瞎子吊了起来。
而后,陈文洛顾不得坠落的疼痛。
他强提一口气飞快的将手里的藤蔓缠绕在树干上,这才拿起手中磨的尖利的鱼叉疯狂朝着熊瞎子身上捅。陈文洛下了死力气。
黑熊在半空中剧烈的挣扎。
庞大的力量几乎压完了树梢,可陈文洛却不敢停。
如果不能立刻把熊瞎子给捅死,一旦让它挣脱下来,那玩完了小命的可就是他陈文洛的了。
也不知道是刺出了多少下,半空中的小熊瞎子停止了挣扎。
陈文洛‘噗通’一声就瘫软到了地上。
“一张完整的熊皮至少能抵二十两银子,可惜我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。”
“不过这一趟,发了啊……”
陈文洛休息了一会,盯着死掉的黑熊瞎子喃喃自语。
陈家老宅里,大儿媳赵娥将灯捻子挑高了一些,抬头望向屋外。
外头黑洞洞的,挂起的冷风已经在窗台上铺上了一层霜。
“公爹咋还没回来?”
张秀芬理着手边的针头线脑飞快的在绣布上绣出一行娟秀的小字。
“要不我出门去寻寻?”
田云打了个哈切,朝外望了一眼,赵娥摇了摇头,提起了桌子上的煤油灯:“还是我去吧,公爹身子不好,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。”
谁知她话音刚落,就被张秀芬拉住了。
“那怎么行,马三那伙人不安好心,你出去才得当心。再者说,公爹之前说了,让我们好好在家里呆着,你可莫要……”
张秀芬的话还没说完,外头的篱笆院门就被踢开了。
赵娥吓了一跳,连忙拉着两个弟媳朝着屋里躲,可下一秒,陈文洛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。
“都出来帮忙,妈的,累死老子了。”
陈文洛拽着一百多斤的熊瞎子,累的呼哧带喘,若非词条身强体壮在打底怕是他都得撂在半路上。一抬头,三个儿媳妇瞪大了眼睛,瞠目结舌的看着自个儿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“公……公爹,这是你打的?”
田云捂住了嘴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叫出来。
比人还厚实的熊瞎子啊,公爹咋做到的?
“行了,少废话,赶紧帮我把这熊瞎子给搬进去,赵娥,你去烧水,杀了肉我们好大吃一顿。对了,田云和张秀芬你俩也别闲着,这些鱼可都肥的很,也别浪费,最好熏成鱼干。”
陈文洛笑呵呵的说道。
只是闻声,三女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,咕嘟咽了口吐沫。
吃肉?
她们都多久没听过这个词儿了?
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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