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宝满脸绝望与怨毒:“你拿了钱还不守信用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……”
“噗嗤!”
话音未落,刀光闪过。鲜血从脖颈处激·射而出,溅了满墙。
那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,死不瞑目,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。
陈文洛甩去短刃上的血珠,神色冷漠。
他扯下一块破布,将金元宝的头颅包裹起来。
随后拎着包袱,一手拎着金元宝的无头尸体,身形一闪,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平阳府,金家大宅。
整个金府静悄悄的,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的护院和下人们,此刻都睡得极沉。
内院,金元宝的卧房外。
贴身丫鬟翠儿端着一盆洗脸水,打着哈欠走到门前。
“少爷?少爷您醒了吗?”
翠儿轻轻叩了叩门。
屋内没有任何回应。
翠儿不敢大声喊叫,昨晚少爷发疯被老爷抽了耳光,现在脾气肯定差到了极点。
她试探着推了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居然没有从里面插上门栓,应声而开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的血腥味。
翠儿皱起眉头,端着铜盆绕过屏风,走到拔步床前。
床上挂着厚重的苏绣纱帐,隐约能看到金元宝那肥胖的身躯正平躺在床上,身上还盖着锦被。
“少爷,该起了。”
翠儿轻声唤了一句,伸手掀开了纱帐。
下一秒。
铜盆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,清水泼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!!”
前院刚起来洗漱的下人,以及还在睡梦中的护院,全被这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。
金百万披着衣服,连鞋都没顾上穿好,带着一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内院。
“怎么回事!大清早嚎什么丧!”金百万怒吼着冲进卧房。
只见丫鬟翠儿瘫软在床边,指着拔步床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金百万一把推开翠儿,目光落向床上。
只看了一眼,金百万便如遭雷击,双眼翻白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只见拔步床上。
金元宝的无头尸体整整齐齐地躺在被窝里。
而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,则被端端正正地摆在枕头上。
脖颈断口处,鲜血早已凝固成暗黑色,染红了半边床榻。
一夜之间,平阳府最大的药商少东家,在自家重重护卫的深宅大院内,人首分离!
“老爷!老爷晕过去了!”
“快叫大夫!快去请通判老爷!”
金府上下乱作一团,丫鬟婆子尖叫连连,护院们像没头苍蝇般乱窜。
谁能想到,防卫森严的金府内院,少东家竟被人悄无声息地割了脑袋,还恶趣味地摆在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