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不信邪,抄起生铁棍照着陈文洛的膝盖砸下。
“老子不信这邪!”
瘦猴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退三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那根生铁棍,被砸得弯成出了个弧度。
而陈文洛不仅骨头没断,连衣服底下的皮都没红一下。
四个歹徒彻底傻眼了。
这还是人吗?刀枪不入,连生铁棍都砸不弯他的骨头!
就在他们惊骇欲绝之时。
“就这点力气?没吃饭吗?”
“见鬼了!跑!快跑!”
刀疤脸惊恐地大吼一声,转身就朝庙门狂奔。
另外三人也吓得肝胆俱裂,连滚带爬地往外逃。
“别着急走啊。”
陈文洛身形一闪,犹如鬼魅般直接堵住他们去陆。
他一把掐住刀疤脸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到了半空中。
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陈文洛声音冰冷如刀。
他直接捏碎了刀疤脸的肩胛骨,将其摔在地上。
剩下三个歹徒见状,心理防线崩溃。
一股骚臭味在庙里弥漫开来。
这几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,竟然当场吓尿了裤子。
“大仙饶命!大爷饶命啊!”
三人跪在地上,疯狂地磕头。
这根本不是人,这是一尊刀枪不入的活阎王!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陈文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。
瘦猴战战兢兢地招供,声音都在发抖:“是……是百草阁的金老板!金百万!”
“他花了两千两白银雇我们来抓您。他说您害死了他儿子,要我们挑断您的手筋脚筋,然后通知他亲自来折磨您……还要……还要把您家里的女眷抓去卖到窑子里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,平时做这种脏活不少吧?”陈文洛语气平淡。
几个歹徒拼命摇头,矢口否认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大爷明鉴,我们就是街边的地痞流氓,这是第一次接这种大活,以前最多就是偷鸡摸狗,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!”
老天保佑,千万别查我的底,去年在城西杀了那个米商一家三口的事要是抖出来,我必死无疑。
我身上背着七条人命,官府通缉了我三年。只要今天能蒙混过关,老子立刻逃出平阳府,再也不回来了。
那个小寡妇滋味真不错,可惜玩死了。这煞星怎么这么邪门,等我脱身,非找人用火铳轰死他不可!
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的一条条心声,陈文洛嘴角的冷意更甚。
这四个杂碎,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全都是恶贯满盈、死不足惜的畜生。
陈文洛没有当场杀他们,而是指着地上的瘦猴和另外两人。
“你们想活命?”
“想!想!求大爷给我们一条生路!”三人捣蒜般磕头。
陈文洛随手捡起地上那根弯曲的生铁棍,双手一搓。
生铁竟被他像搓泥巴一样搓成了细碎的铁屑,簌簌落下。
这一手,彻底击溃了歹徒们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。
“去,把金百万给我找来。”
陈文洛冷冷吩咐道,“就说你们已经废了我,人被绑在城隍庙,让他亲自来看看。半个时辰内,如果我看不到金百万的人,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把你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成粉末。”
三人看着地上的铁屑,毫不怀疑陈文洛有这个通天的本事。
如果不照做,他们绝对会死得比狗还惨。
“是!是!我们这就去!绝对把金百万给您骗来!”
夜色深沉,城外万籁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