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云承皱眉,“这是何意?”
一旁的刘氏连忙说道,“皇上,我们做臣子的,哪里能让您祭拜,这传出去,不是让人看笑话,还是晞儿自己去拜吧。”
“温将军夫妇为了宗政王朝,戎马一生,更是牺牲在战场上,哪怕没有皇后,朕去拜他们也是应该得,带路。”
在皇上微怒的神色里,温偈夫妇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带路。
可温鹿晞却看到,刘氏朝着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,下人就偷偷溜走了。
而温偈带着他们却往祭堂的另一边走去,温鹿晞神色微暗,开口问道。
“叔父,这似乎不是去祭堂的路吧?”
“这…”
温偈语塞,他没想到温鹿晞都没有去过祭堂,却知道祭堂在哪里。
“那条路太窄了,你叔父是想着让你和皇上走宽敞的大路,也就绕一点。”刘氏连忙在一旁替夫君解围。
“不必了,时间不早了,就从小道走。”
宗政云承此时,也看出了不对,直接命令道。
温偈夫妻对视一眼,连忙往祭堂的方向走去,其间他们想要拖延时间,故意走慢,也被宗政云承识破。
来到祭堂外,只见应该庄严肃穆的院落,却无一人把守,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无人打扫。
红叶看到祭堂的门开着,连忙快步走了进去,随即屋内传来一声呵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众人走进祭堂内,只见红叶的面前跪着一个女子,正是刘氏的侍女,她双手拿着一个令牌,那是温鹿晞母亲的令牌。
刘氏眼珠子一转,连忙训斥道,“你这贱婢怎么回事?就是想要思念嫂子,也不能将令牌拿下来啊?”
那丫头似是反应了过来,磕头求饶,“皇上皇后饶命,是将军夫人曾经对奴婢有恩,奴婢才想来祭拜的。”
“皇上,这都是误会,下人不懂事,还望皇上娘娘原谅。”温偈恳求着。
温鹿晞没有说话,只是从丫鬟的手中接过摆位,又走到一处堆放杂物的地方,将底托拿了出来,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,又将灵位摆放好。
“温偈,你就是如此对待温将军夫妇的?”
宗政云承震怒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,这承恩伯从来没有供奉过温将军夫妇,只是弄了个灵牌祭堂给众人看,更过分的是连他们的摆位都不愿放到高台之上。
“皇上饶命,是臣事务繁忙,许久没管府中之事,刘氏,我将承恩伯府交给你打理,你就是如此管事的?你竟敢让我兄长嫂嫂受如此委屈,我定不饶你。”
温偈这个怂包,直接将责任推到刘氏的身上。
刘氏眼神一暗,她也知道这事只能自己拦下,连忙磕头认错,“是臣妇管家不当,请皇上娘娘责罚。”
“好一个管家不当,承恩伯,朕看你是忘了你这爵位是怎么来的。”
面对宗政云承的震怒,温偈吓得身子一抖,面色发白,他怎么会忘记呢,每日都会有人在他耳边说,他是沾了自家兄长的光,才得了这个爵位。
哪怕那温康都死了十几年了,他依旧要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,他怎能不恨,这祭堂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,他才不愿祭拜他,不但不拜,还要将他的摆位踩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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