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马氏从怀中推开,冷声问道,“是不是你弟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?”
马氏看着突然冷淡的姜泽,有些微愣,“哪里有做什么过分的,只不过是想让他腾出一个雅间而已。”
“腾出一个雅间?天然居的规定,没人可以破坏,谁给他的脸去那里闹事。”姜泽冷声训斥。
“能让谢司木动手,那说明马梓安定然触犯了他的底线。”
“夫君,是妾身弟弟的腿被打断了,你怎么能够向着外人,还是个低贱的商人。”马氏要疯了,她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宠爱的男人,怎么突然换了一副嘴脸。
“住口,你说话注意些,谢司木不是你能侮辱的。”
姜泽蹙眉,谢司木是商人,可从来都不低贱,就是父亲都对他礼让三分,马梓安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活该。
看出姜泽有些生气,马氏立马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可是夫君,梓安的腿都被打断了,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姜泽沉默片刻,说道,“好了,你先回去,我去趟天然居,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还没等马氏反应,姜泽已经离去。
可去了天然居,谢司木却以事务繁忙为由,拒绝见他,只让下人将今日之事告知于他。
听到事情的经过,他才知道,马梓安竟是做了那等蠢事。
他竟然还说谢司木是姜家的狗,他们姐弟还真是一样的愚蠢。
要知道谢司木可是掌握着宗政王朝一半的财富,有了他的支持,姜家才能与手握重兵的摄政王对抗。
谁人对他不是巴结着,马梓安倒好,上去拆姜家的台,打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。
要知道从天然居开业以后,哪个在天然居闹事的人落得好处了,就是南宫轩,当初都被打了。
而身为摄政王的南宫绝却是拿谢司木没一点办法,可见谢司木背后隐藏的势力有多强。
想到这,姜泽又怒气冲冲的来到马家,将躺在床上哀嚎的马梓安,一把拉下了床。
“公子,梓安还受着伤呢,不可。”马大人夫妻本以为姜泽是来探望的,谁知竟如此对待他们的儿子,吓得他们两个连忙跪下来求饶。
“本公子看他就是伤的太轻了,来人,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。”
听到他的话,马家三口人脸色剧变,马夫人更是连忙将儿子护在怀里。
马梓安不解的问道,“公子,我被谢司木如此对待,你为何不为我讨公道,还要打我,难不成你还惧怕他谢司木。”
姜泽怒极反笑,“你们刚来盛京的时候,本公子就警告过你,要行事低调,更不能在天然居闹事,你为何要当耳旁风。”
马梓安语塞,他不敢说,他们都巴结上姜家了,为何还要低调。
更何况就是一个商人,他不知道姜泽身为丞相之子,在怕什么。
马大人却是明白的,对姜家来说,谢司木比他们重要,连忙上前装模作样的打马梓安,“你怎么就不听公子的话,真是活该,明日就去天然居给谢公子道歉。”
“不止谢司木,还有皇上。”
“什么?”马大人不解,怎么还扯上皇上了。
“公子在说什么?”
马梓安皱眉,他什么时候得罪皇上了,他都没有见过,不对,难道…
突然马梓安脑中闪出,站在楼梯上那个气质矜贵的男子,难道他是皇上。
看着马梓安突然变白的脸色,姜泽冷笑,“这是想起来了,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说这京中除了南宫家就是姜家的,你这是置皇上于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