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寒烟说道。
姜夫人想着,一个月有八天,也是不少的,“还是要尽快受孕才是目的,女子到哪里都要有依靠的,出嫁前依靠父亲和哥哥,出嫁后就要依靠夫君和儿子,夫君不是你自己的,可儿子是啊。”
“好了,母亲,让那大夫进来吧。”
姜寒烟被念叨的很是不耐烦,只能妥协让大夫给自己看身体。
“快请大夫进来。”
姜夫人开心的吩咐着,仿佛大夫看过,姜寒烟就能有身孕一般。
大夫隔着帘子给姜寒烟把脉,过了许久才说道,“慧妃娘娘的身子没有问题,能够正常受孕的。”
听到没有问题,姜夫人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问道,“那有没有什么法子,能够让她尽快怀孕的?”
“这…娘娘的身子很好,有身孕是迟早的事情。”大夫很有医德,不想给开药。
“我们是想要尽快。”姜夫人有些不依不饶。
姜寒烟听到有些生气,“母亲,大夫的话已经说明白了。你这又是做什么,是药三分毒,你是想要毒我,还是想要我以后生出的孩子不健康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母亲这样做,不都是为了你好吗?”见一向温顺听话的女儿反抗,姜夫人有些不赞同的说道。
为她好?母亲的眼中只有父亲和哥哥,什么时候为她着想过。
她是人,是他们的女儿,不是他们把控权势的工具,更不是生孩子的机器。
姜寒烟有些心冷,想要说什么,可看到母亲那责备的神色,最终只是叹息一声。
“母亲,女儿累了。”
如此明显的赶人,姜夫人自然也不好再待下去,想着这女儿真是不好管教,如今进了宫,更是想脱离姜家了。
看着姜夫人的背影,姜寒烟有些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,泪水不自觉的滑落。
“娘娘。”梅儿第一次见自家主子如此,担忧不已,连忙宽慰着,“夫人也只是想要娘娘有个皇子傍身而已。”
姜寒烟苦笑,“你出去吧,本宫想自己静一静。”
“是。”梅儿虽有些担心她的状态,可主子的吩咐也只能照做。
姜寒烟走到卧室,坐到梳妆镜前,看着镜中的女子,梳着端庄的发髻,化着精致的妆容,得体的衣服和配饰,每一处都花了心思。
可她就像是装在这华丽外表下的躯壳,没有灵魂,没有思想。
从小到大,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,她努力学习琴棋书画,学好规矩,就是为了做好皇后。
可最终那个位置,却没有属于她,即使如此,父亲依旧要将她送入宫中。
她虽看不上南宫燕的目不识丁,可却羡慕她的任性妄为,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。
可以大哭大笑,不开心时可以任意的发脾气,她做什么事情,都不用考虑后果,因为她有一个好父王为她撑腰。
就算她将天捅破了,摄政王大概也不会责备,只会担忧她有没有被伤到。
可自己的父亲姜丞相,却只会责备自己没有听他的话,没有守规矩,为姜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。
仔细想来,她活的很是可悲。
姜寒烟伸手,将头上的发簪一根一根的拔掉,直到将头发弄的凌乱不堪,才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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