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不如今日还是算了吧,在下看这月溪郡主应该是故意躲着的。”
谢司木惋惜的说道。
姜泽沉默片刻,想着汾阳王已经回来,他们再眼巴巴的凑上去,未免被人看轻了。
“好,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正在两人要离开之际,却看到汾阳王从驿站走了出来,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女子,两人猜测此人应该就是月溪郡主。
“公子,这…”
“先别跟过去,派个人看看他们要去哪里。”
姜泽吩咐着,这汾阳王刚从皇宫出来,不可能去宫里,他一个王爷,就算再宠爱郡主,也不可能陪她逛街。
这两人一起出门,必定是要去那里拜访的,可汾阳王素来独来独往,在京城之中,也没有与哪家交好的。
难不成是摄政王,他们两人已经达成了交易,南宫轩这才会有恃无恐,对讨好月溪郡主的事情,也不上心。
姜泽在这里心思百转,坐立难安。
没一会儿就有人来禀报,说是汾阳王带着郡主先去买了些礼品,随后去了国公府。
“国公府?”
姜泽大惊失色,怎么会去了那里,他突然发觉他们都忽略掉了一个人,就是商时序。
要论京城之中的贵公子,商时序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,他与霖王一文一武,是京城中多少小姐的梦中夫婿。
只是商时序为人低调,他与刑部赵家的小姐也来往密切,似乎有要定亲之意。
对于月溪郡主来宫中的事情,商家也没有任何动作,因此他们都忽略了。
“快,去调查清楚,为何汾阳王和月溪郡主去国公府,还有商时序与月溪郡主是如何相识的。”
姜泽厉声吩咐着,随后就赶紧赶回姜家。
被遗忘的谢司木,冷笑一声,这是机关算尽,却仍然漏算了。
这边国公府对于汾阳王的到来,也是惊讶不已,两人虽相识已久,可没什么深交,他这突然到访是为何?
“汾阳王,好久不见,这一路舟车劳顿了。”
“哈哈,谁说不是呢,本想拜见完皇上好好休息呢,本王这女儿倒好,非要闹着来商府,说是昨日南世子救了她的命,特意来感谢的。”
汾阳王直觉将目的说了出来。
“序儿?”汾阳王夫妇对视一眼,连忙吩咐下人,“快去将世子喊来。”
“商伯父,伯母,小女月溪。”
月溪郡主朝着两人行礼,虽说她在汾阳从不行礼,可该有的礼仪还是会的。
“月溪郡主果真是冰雪聪明,汾阳王好福气啊。”
国公对月溪郡主也是早有耳闻的。
“一个刁蛮的丫头罢了。”汾阳王说着贬低的话,脸上却尽是笑意,显然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满意的。
正说着话的空挡,商时序就来到了正厅,他只听下人说是汾阳王来了。
进了正厅就对汾阳王行礼,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女子。
月溪郡主却从他进门,就注视着他,好像比昨日见他的时候,更加英俊了呢。
月溪郡主羞涩的表情,自然没有逃过汾阳王的眼睛,他叹息一声,才两日没见到女儿,这就被人拐跑了?
他上下打量着商时序,长的倒是温文尔雅,一表人才,是那南宫轩和姜泽都不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