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棠依旧嘴硬的说着。
“对所有人都好?唯独你伤心是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给自己娶名时棠,是什么意思。”
温鹿晞训斥着,“欣棠,我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不要被任何事情所束缚。”
“小晞,我…”
赵欣棠有些哽咽,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,就是温鹿晞了,也只有她会永远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。
“现在这样就挺好的,为何非要在一起呢,强求到最后,只会伤了所有人的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顾虑自己的身体,才避着商时序的,你放心,灵儿已经在来盛京的路上了,这次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温鹿晞心疼的抱住了她,那次跌落悬崖,赵欣棠伤的太重,虽将性命抢救了回来,可也留下了不少的病根。
这么多年,她又不听自己的劝阻,非要练习武功,这让她的身体有些透支了,如此下去,她会命不久矣的。
深夜
温鹿晞换上夜行衣,离开了皇宫,直奔驿站而去。
早已得到消息的汾阳王,听到声音,连忙将门打开。
月溪郡主看到温鹿晞,开心的上前将她抱住,“师父,真的是你,你什么时候来盛京的?”
“我快来盛京五个月了。”
温鹿晞宠溺的揉了揉月溪郡主的头发,而往日里娇纵跋扈的她,此刻却像个柔顺的小猫,任由温鹿晞撸毛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有没有好好练功啊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你问父王,我可从来没有懈怠过。”月溪郡主连忙保证着,可眼神中透露的心虚却出卖了她。
作为女儿奴的汾阳王也说道,“是,是,很用功的。”
温鹿晞无奈,这个月溪郡主,人是机灵聪明,可却没有吃苦的精神,做什么事情,都是三分钟热度。
不过,身为汾阳王的独女,她好似也不用做什么,想要什么动动嘴即可。
“师父,你现在住在哪里啊,我们好久没见了,我想和你住一起。”
月溪郡主撒娇着,虽然她们两人只差了两岁,可在温鹿晞面前,月溪郡主同孩子无异。
“我现在住皇宫。”
“皇宫?”
汾阳王和月溪郡主皆是震惊不已,怎么都没想到是在皇宫里。
“是啊,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们,我现在是皇后,等寿宴上见到我不要太惊讶。”
温鹿晞就怕不打声招呼,寿宴的时候,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的,尤其是月溪。
“皇后?”汾阳王皱眉,“皇后不是叫温鹿晞吗?你…”
“温鹿晞和桑璃都是我的名字。”温鹿晞挑眉,她在外很少用温鹿晞这个身份的。
“师父做皇后了,这也太厉害了。”
月溪郡主天真的欢呼着,总之,在她的眼中,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“现在在别人眼中,我就只是个懦弱无能的草包皇后,从小在鸣城长大,没见过什么世面,更不认识什么汾阳王的。”
听到温鹿晞的话,汾阳王也明白过来,她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。
“你放心,我们和你是不认识的。”
温鹿晞点点头,“好,对了,王妃的身体如何了?”
“有神医谷的医师在,没什么大碍。”
汾阳王回道,汾阳王妃在生月溪郡主时,伤了身子,三年前突然发病,若不是温鹿晞正好碰到,估计汾阳王妃已经没命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