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错了。”
“太后,臣妾想先皇了,自请去皇陵守陵”
“母妃。”
霖王想要阻止,那皇陵凄凉孤寂,母妃最是爱热闹,哪里受的了那种日子。
“请太后成全。”
梁太妃双手伏地,泪水一颗颗的滴落在地板上,她只有如此做,才能真正的保全霖王。
“好,哀家成全太妃对先皇的思念之情,三日后,送梁太妃前往皇陵。”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见此,汾阳王也不再说什么,叹口气,离开了宁安宫。
哪怕他对梁太妃满是怒气,可身为臣子,他若是处置了梁太妃,只会让天下的百姓觉得他拥兵自重,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。
而皇上也不敢开口,毕竟梁太妃是先皇的妃子,在辈分上始终是长辈。
他们动不了梁太妃,那他们的怒火,只会转移到霖王的身上,最后承担一切罪名的就是霖王。
梁太妃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为了保全霖王,她自请去皇陵,以此来平息汾阳王的怒火。
回到凤仪宫,汾阳王就将结果告诉了月溪,“父王知道,你受了极大的委屈,如此惩罚梁太妃还是轻了,可她毕竟是太妃,父王不能真的杀了她。”
“不,父王,这个惩罚对梁太妃来说,已是足够。”
梁太妃一心想往上爬,坐上那至高之位,可晚年却要守在皇陵那种地方,对她来说也是痛苦万分的。
更重要的是,她并没有真的被伤害到,反而是梁太妃的儿子,霖王,遭受自己的母妃暗算。
他为了保全两人,不惜自残,她虽然当时有些迷糊,可她知道霖王在做什么。
那一刻,她仿佛没有那么害怕了,从他的眼神中,她明白,就算他丢掉性命,也决不会伤害自己的。
那颗看似冰冷的心下,让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所以,她并不想要梁太妃的性命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,以后决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。”
温鹿晞轻声安抚着她。
等月溪郡主情绪稳定,霖王就带着她出了宫。
经过这件事,宗政云承也更加确定,温鹿晞同汾阳王直接的关系不一般。
想着两人之间不应有猜疑,宗政云承就直接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与汾阳王认识的?”
温鹿晞微微一愣,随即回道,“小的时候就见过,他同我师傅认识,后来熟悉是五年前,我救了汾阳王妃,月溪就认我为徒弟了。”
“你是月溪郡主的师父?”宗政云承诧异,这倒是他没想到的。
“是,说是师父,却也没有教过她什么。”温鹿晞无奈,她的事情太多,奔走与各处,总共同月溪郡主相处的时间,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。
“可她很是敬重你。”
宗政云承这才明白,为何传说中娇纵跋扈的郡主,在他看来却是乖巧听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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