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赵欣棠是赵家的人,在这赵家还是他最大,等到这件事过去了,他再寻个理由,将管家权要回来便是。
可若是地契抵押了,那他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,丟了府邸,他哪里还有脸在盛京待着啊。
拿到了管家权,还有账房的钥匙,赵欣棠也很快就将五千万两,凑齐给了西德坊。
赵欣棠来到库房,还记得上次过来,还是母亲在世时,母亲抱着小小的她,说这库房里的东西,都是母亲的陪嫁,等到她成婚时,要将这些东西都给她。
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懂,只看着满屋的宝贝笑呵呵的说她要嫁给序哥哥。
她轻轻的转动钥匙,门锁应声而开,推开房门,不出意外,里面已经是空空荡荡了,只剩些不值钱的家具。
柳氏一个小门小户的商女,根本不懂经营之道,只知道拿着她母亲的嫁妆随意挥霍,再加上柳氏那边还是个吸血鬼,赵家再大的家产也会败光的。
赵欣棠深吸一口气,有些东西找不回来了,可她母亲那些被贪墨的金银首饰,她必须要讨回来的。
接下来的几日,赵欣棠直接将府中的人进行了大换血,将柳氏的狗腿子全都发卖了出去。
随后又带着人,去柳氏和赵欣月院子中,将卫氏留下的东西,全都搜了出来。
柳氏见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东西,全都没有了,哪里肯甘心,当即就跑到赵尚书面前哭天喊地的,想要将管家权要回来。
赵尚书叹息,现在全盛京都知道赵欣棠用五千万两买了赵家的管家权,这才几日的功夫,就将管家权要回来,实在不合适。
他只能安抚柳氏再忍忍,等到年底就寻个理由将管家权要回来,这段日子先不要招惹赵欣棠了。
柳氏眼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有用,只能在府里夹着尾巴做人,可到了外面,却和赵欣月散播赵欣棠的坏话。
说她仗着现在管家不但欺压弟弟妹妹,连她这个二娘都不放在眼里了,现在整个赵府被她弄的是乌烟瘴气的。
有些不明真相或者嫉妒赵欣棠的人,还真信了这话。
都在暗地里说赵欣棠就是个悍妇,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,就肖想管家权,这要是去了婆家还得了。
这些话,自然也传到了商时序的耳朵里,他并没有同别人争辩什么,因为他知道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管家权。
这日,他将赵欣棠约了出来,问道。
“赵亦欠下那么多赌债,是你设的局吧。”
赵欣棠挑眉,似是不解他为何要如此说。
商时序叹口气,“我见你去了西德坊,那曾武对你很是尊敬。”
若是他猜的没错,西德坊幕后的老板,很可能就是赵欣棠吧。
见他已经确定,赵欣棠嫣然一笑,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序哥哥,不过,我可没有给他设圈套,只是找了个人引导他一下,他就自己往里跳。”
“欣棠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商时序觉得,他越来越看不懂赵欣棠了,她对自己也总是忽冷忽热,让他琢磨不透。
“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,就这么简单。”赵欣棠垂眸。
“可…他是你的父亲…”
从古到今,父母可以对子女做任何事情,可子女却不能对父母不孝,否则会被万人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