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宫路途遥远,多有颠簸,太后身体不好,实在不宜过去,正好姜家在城外有个庄子,山清水秀,风景宜人,很适合太后休养,不知太后和皇后可愿过去。”
听着姜泽威胁的话,温鹿晞假装害怕的低头,“可是皇上让我们去行宫的,怎能违抗圣旨呢。”
看着温鹿晞如受惊的小鹿一般,惊慌失措,姜泽一时间有些心神荡漾,说话的声音也轻柔了几分。
“这圣旨也不用全都听的,姜家的庄子极好,还请太后和皇后移步吧。”
“哀家若不去呢?”太后出声质问道。
姜泽面对太后的怒火,丝毫不惧,“太后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吗?”
“你们姜家是要造反吗?”
姜泽哈哈大笑,“还真让太后娘娘说对了,我们姜家就是要造反。”
他的眸中闪过厉色,“宗政云承懦弱无能,早就不配坐在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之上,也该让贤了。”
太后脸色巨变,训斥道,“你们这是谋逆,是大逆不道,乱臣贼子,天下的百姓不会信服的,你们会遭万人唾弃的。”
“这话太后可说错了,我们姜家是平定乱臣贼子的英雄,登基也是因为宗政家后继无人,万不得已的。”姜泽得意的说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们是要将霖王也…”
太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宗政家只剩两个子嗣,除了皇上就是霖王,姜泽说宗政家后继无人,不就是要将他们两个全都灭了。
“霖王不是你们的人吗?”
面对太后的质问,姜泽并没有继续说下去,“太后还是先操心自己吧,将人带走。”
皇上这边正在小心的应对的姜家和霖王,并不知道温鹿晞和太后等人已被劫走。
两方势力之间的暗潮涌动,朝中的官员皆有感知。
姜丞相一派的人,都昂首挺胸,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成为开国功臣。
摄政王的人,都当缩头乌龟,害怕姜丞相真的成功,那他们肯定会命不久矣的。
还有一些中间派,也是殚精竭虑,不知面对这种状况该如何选择。
看向整个朝堂似乎除了商家和韩家,就没有皇上这一派的人了。
而韩启就是个胆小怕事的,就算有韩家这么大的势力,依旧不敢正面和姜丞相对着干。
他本想着姜丞相和摄政王就算权势再大也不敢造反的,皇上依靠韩家支持,韩家就能成为一个谁都不敢得罪的存在。
谁能想到姜丞相和霖王会突然造反,还是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看现在的形势,皇上获胜的概率很小。
韩启不想死,就想着逃出盛京,回到韩家本家,就算姜丞相谋反成功,也不会对他如何的。
他算盘打的响,可惜现在盛京的韩家已经全都掌控在安乐公主的手中,韩启就算不愿,也没有选择的余地,韩家必须同皇上一起共存亡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宫宴这天,这次的宫宴主要是皇上设宴款待朝臣的。
官员们一年到头忙个不停,为了让官员们放松,每年的秋季中旬,都会设宴款待官员,并会休沐三日。
每到这一天,官员们皆是欢天喜地的赴宴,可这次却都是忐忑不安,怕自己一去就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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