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宗政云承的一句话,也一直留在他的心底,他说,“父皇将这个国家交给他,他一个人难以守护,需要他们兄弟齐心协力,才能将宗政王朝守护好。”
因此,他才会去带兵打仗,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留给皇上应对,而他手握重兵,才能给皇上最有力的支持。
听到霖王讲述过往,太后不禁感慨,原来他们兄弟两个这么早就一条心了,先皇看到,应该会很欣慰吧。
“好,好,你们兄弟齐心协力,这宗政王朝必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温鹿晞勾了勾唇角,她想起当初在岱山,皇上在临危之际,最信任的人就是霖王,可见两人之间的情谊。
在这场战斗中,霖王就是皇上最大的底牌。
摄政王这边,在他要攻打城池的时候,就被汾阳王的十万兵马团团围住,尽管他说的是要进宫救驾,也没人听从他的吩咐。
他手中的人少,不敢同汾阳王的人硬碰硬,只能等着,看宫中的局势。
他不知道汾阳王此次带兵前来,是帮助皇上的还是霖王。
那月溪郡主一方面同皇后交好,一方面还对霖王情有独钟,这对父女一直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父亲,我们就在这坐以待毙吗?”看着周围的兵马,南宫轩有些不甘心,再等下去,宫里的情况定下来,他们可能就没有机会了。
摄政王沉默,这次宫变发生的太快,他的兵马赶不过来,他也只能受制于人。
“再等等。”
现在只能看宫里最后赢得是谁了,若是皇上,那他就是在救驾,他依然还是摄政王。
若是霖王或者姜丞相,那他就要想办法逃到他的封地,他手中有二十万大军,想要造反亦不是难事。
姜丞相想要坐稳那皇位,他也不会让其如愿的,最后胜出的是谁还不一定呢。
摄政王父子在城外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才见到汾阳王出来。
见到他,摄政王心中一紧,扬起笑意,“汾阳兄,宫里情况如何?逆贼可抓住了?”
“逆贼?不知摄政王指的是谁?”汾阳王挑眉,戏谑的问道。
摄政王一噎,不知该如何回答,他不能确定汾阳王究竟是帮谁的,想了想,他回道,“自然是姜丞相。”
“姜丞相包藏祸心,想要谋朝篡位,本王在去剿匪的途中听闻此事,连忙返回来,调兵想要救驾的。”
“那真是误会摄政王了,本王还以为摄政王想要闯入京城,也是要谋逆呢。”
汾阳王意味深长的眼神,看的摄政王一阵心虚,连忙说道,“怎么会,本王对皇上是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的。”
“摄政王的这五万人马是永城的?”
汾阳王看向一旁的永城刺史,继续说道,“皇上应该没有下令让你离开永城吧。”
“这…”没有命令,擅自带兵离开城池,可是重罪,他求助的看向摄政王。
摄政王明白这汾阳王是故意找茬的,“是本王命令他来的,皇上有难,只有永城有兵马,来救驾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汾阳王没有接摄政王的话,而是冷笑一声,“等你们救驾,恐怕皇上已经没有活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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