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鹿晞不紧不慢的说道,她有的是时间同他耗。
就在温鹿晞要转身离去时,温偈出声喊住了他。
他虽然嘴上说着不信,可心中知道温鹿晞说的大抵是真的。
因为姜丞相答应十日将他救出去的,可现在已经超过时间了,却没有一点音讯。
他说要找姜丞相,也只是换来狱卒的冷眼以对。
原本他以为是姜丞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,耽搁了,可万没有想到,姜丞相会直接逼宫,还失败了。
他现在对外面的情况,全然不了解,心中很是不安。
他望着温鹿晞,试探性的问道,“摄政王可从西北回来了?”
温鹿晞挑眉,果然和摄政王也是脱不了关系的。
“摄政王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温偈松了一口气,就在他想着自己还有人救时,温鹿晞又说道。
“可摄政王私自调动永城的兵马,现在也有些自身难保呢?”
“什么?”温偈有些懵了,他明明才被关了十几日的功夫,为何外面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两个宗政王朝的权臣,竟然都倒台了,他不敢相信的问道,“摄政王手握重兵,怎么可能…”
“摄政王就算兵力再多,也没有霖王和汾阳王两人手中的多吧,况且摄政王手中本就有一部分是温家的旧将,他们效忠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温鹿晞点到为止的话,让温偈明白,一切都是皇上做的局,摄政王和姜丞相失势,皇上才能真正的掌权。
“你和皇上隐藏的可真好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隐藏过,叔父但凡对我有一丝的愧疚与担忧,就会知道我根本没在鸣城长大。”
温鹿晞感叹到,她那么小就离开了鸣城,可温家这些所谓的家人,没有一人知道,他们根本不关心自己的死活。
温偈苦笑一声,“你想问什么,问吧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,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温偈看着温鹿晞坚定的神色,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大哥的影子,果然,他们两人的女儿,又怎会是胆小怕事之人呢。
他叹息一声,“当年,先皇刚过世不久,摄政王就找到了我,让我收买兄长身边的人,说是有任何消息都传给他,他允诺事后会在朝中给我安排一个不错的官职。”
温偈自然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,想要有所作为,根本不可能,可他又不甘心一直活在兄长的阴影之下。
因此他就答应了摄政王的请求,想着传个消息也不是难事,正好温康身边的王兴,本就同他是酒肉朋友的,他稍加金钱的引诱,王兴就果然同意给他传消息。
他原本以为摄政王要温康的消息,也只是怕温康获胜后,压住他的风头,威胁到他的地位。
万万没有想到,当他将温康的撤离路线交给他后,温康会遭到北雁国的埋伏,全军覆没。
那一刻他害怕极了,跑去找摄政王,正好碰到姜丞相也在,他这才知道这件事是他们两人合谋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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