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屋顶上的商时序问向身旁的女子。
“没错,我就是要让柳氏感受一下,我母亲去世时的痛苦,可惜这位赵大人,也太不给力。”
赵欣棠冷哼一声,眼中迸发出恨意,“当初我母亲被他刺一剑的时候,可没见他犹豫,这到了柳氏,他就不忍心了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”
赵欣棠挑眉,“真是不想再看到他们了,给。”
她掏出一本账本递给商时序,“这是我那位好父亲,在任职尚书期间的,所做下的所有恶事,朝廷不是在调查他吗?烦请商世子替我呈交上去。”
商时序看着手中,足以置赵尚书于死地的证据,再次问道,“你想清楚了?”
赵欣棠耸耸肩,不在意的说道,“这件事我想了十多年了,不能再清楚了,从他拿剑刺向我母亲的那一刻,我就没有父亲了,我现在是在手刃仇敌。”
商时序见她心意已决,点了点头,“好,明日早朝,我会亲自将它呈上去的。”
“序哥哥,谢谢你。”赵欣棠看着他,此刻,她只想对他说这三个字。
谢谢他,一直以来都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谢谢他,喜欢自己。
商时序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对我永远不需要说谢谢,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你办到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商时序说到做到,第二日,就将赵尚书所有的罪证都呈交了上去。
可他并没有说,这证据是赵欣棠呈交的,只说是自己潜入赵府搜到的。
如此说,并不是他想要揽下功劳,而是不想要让赵欣棠背负上弑父的罪名。
哪怕赵尚书再罪大恶极,他都是赵欣棠的父亲,女儿举报父亲,这是不孝,是天理难容的,若是被人知道了,赵欣棠一辈子都会受人指点的。
因为证据确凿,整个赵家也被抄家,最后的结果,就是赵尚书被判斩首,而赵家其他人被判流放。
赵欣棠因为脱离了赵家,又有宗政云承刻意放过,就将她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。
在赵尚书被斩首那天,赵欣棠跑到母亲的坟前痛哭,将这么多年的委屈,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温鹿晞也为赵欣棠开心,她终于报仇了,接下来,她也能安心治病了。
这日,夏灵儿出宫为赵欣棠医治,月溪跑到了霖王府。
温鹿晞觉得无聊,就来到了御花园,虽然到了深秋的季节。
可御花园中依旧有不少鲜花开放,似乎外界的寒冷,更是刺激了它们怒放。
只是,欣赏它们的人却是不多,她逛了大半天,也没见到一个人影。
当她来到池塘边,想要歇息一会儿的时候,看到了两个人影,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是宗政云承和崔十鸢。
他们两人对立而坐,正在对弈,不知道崔十鸢说了什么,宗政云承的脸上满是笑意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,是她很少看见的。
她与宗政云承之间,似乎是伪装更多一些,很少会坦诚相待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