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宗政云承那认真的神色,温鹿晞呆愣住了。
宗政云承继续说道,“刚开始,我是看不上你,想着让你占着皇后之位,不让姜寒烟和南宫燕得到即可。”
“等到我掌权后,就找个理由将你废除,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你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我的心里,我不想放你离开了,想让你永远做我的皇后。”
说完,宗政云承又觉得自己的话,过于霸道,又说道,“我不是逼你留下来,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,我说这些话,是想要告诉你,我喜欢你。”
说完,他紧张的看向温鹿晞,想要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。
温鹿晞沉默了,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说道,“那崔十鸢呢?”
“十鸢?我曾经是许诺过让她做皇后的,可现在我反悔了,她对我来说是亲人,是朋友,是知己,可从来都不是爱人的。”
宗政云承的解释,并没有让温鹿晞信服,她继续追问道,“那你为何要许诺让她做皇后?”
宗政云承垂下眼睑,遮住眸中的痛苦,“我同你讲讲和十鸢的事情吧。”
皇上陷入回忆,先皇死后,年仅五岁的自己登基,只是孩子的自己没有任何实权,朝中是摄政王和姜丞相把控,宫里是太皇太后。
她不允许太后扶养自己,她将自己接到慈宁宫,说是要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皇上。
可他除了每日上早朝,其他时间都被太皇太后关在书房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他孤单极了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太皇太后将年仅三岁的崔十鸢接到了宫中,说是她的父母因故去世,她看着可怜,就接到自己身边教养。
自此,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陪读,身边有人陪自己说话,他自然是开心的。
两人就如此每日读书下棋,在慈宁宫度过了三年。
在他八岁的时候,有朝臣进,说是他已经长大,应该让太傅教他如何处理朝堂之事,不能总是待在慈宁宫的。
太皇太后听到,也赞同朝臣的意见,让他去御书房同太傅学习处理朝堂之事。
可在他离开慈宁宫的第三天,崔十鸢陪他一起用膳的时候,却中毒了。
那是太皇太后下的毒,一种能控制人的毒药,人服用之后,不会死去,可却会时不时的忍受钻心之痛,继续服用毒药会得到暂时的缓解,可也会让毒中的更深,而且没有解药。
崔十鸢事后告诉他,是她无意间听到了太皇太后要给他下毒的事情,她不敢说出来,可又不想让他中毒。
所以那次她才陪他用膳,还一直不让他动筷子,她想要替他承受这种毒。
皇上的饭菜里被下毒,这是多大的事情,必定会引起轰动的,如此情况下,太皇太后必定不敢再下第二次毒,如此皇上也算躲过了这一劫。
可崔十鸢一个半大的孩子,她的心思,哪里能瞒得过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直接将她打个半死,甚至想要直接要了她的命,若不是他及时赶到,估计崔十鸢就没命了。
从那以后,太皇太后虽然表面上对崔十鸢很好,可暗地里总是想着法的折磨她。
他明白,太皇太后是将对自己的怒火,发泄到了崔十鸢的身上,折磨她来让自己痛苦,她是替自己承受了这一切。
而在一次崔十鸢性命垂危的时候,她说想要以后做自己的皇后,这样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,他就点头应下了。
“我让他做皇后,不是出于喜欢,而是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