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温鹿晞从身上拿出一封信递给宗政云承,“这是宣平候揭露的太皇太后做的事情。”
宗政云承听到这,双眸一亮,“他走之前,朕同他谈了许久,他都不松口,这怎么又突然想通了。”
“不是他想通了,是他想要保命。”
温鹿晞冷笑,“我们这太皇太后最是心狠手辣,宣平候知道她做的一些事情,她这心里总是不踏实,哪怕宣平候去了西北,她的不愿意放过。”
“宣平候在路上遇到刺杀,被暗夜楼的人所救,他为了保命,就写下了一份诉状。”
温鹿晞早就猜到,太皇太后会动手的,只是没想到,她那么迫不及待。
看来她是想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,现在要扫除一切障碍。
宗政云承打开诉状,只见上面控诉了太皇太后和姜丞相,如何设计让他对付温康的,还有玉安关一战,真正的主使者也是太皇太后。
宣平候说的这些,他们早就猜到了,只是太皇太后将自己摘的太干净,他们没有证据。
如今宣平候的状纸,也算间接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有力证据,这距离他们扳倒太皇太后又进了一步。
最后,宣平候还在状纸中写到,怀疑先皇的死,同太皇太后有关系。
看到这句话,宗政云承用力的捏紧状纸,“我的怀疑果然没错,父皇的死,就是她做的。”
“先皇不是病死的?”温鹿晞震惊,这太皇太后竟然如此大胆,连先皇都谋害。
“起初朕也从来没有怀疑过,父皇身体一直不好,突发疾病也是正常的,可直到有次,太皇太后在训斥自己的时候说,若是再同她作对,那就让朕落得和先皇一样的下场。”
当时太皇太后说完,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补救,说是她都是为了自己好,先皇走的早,她作为祖母的,自然要替先皇看管着他。
“可先皇不是她一手养大的吗?我在宫中一直听说,先皇对她尊敬有加,除了在母后这件事情上,没有遵循她的意见,其他的几乎事事都听从太皇太后的。”
温鹿晞心惊,宫中一直说太皇太后和先皇母子情深。
太皇太后也是从先皇去世后,才开始礼佛的。
这一切难不成都是假象,对于太皇太后的手段,温鹿晞是越了解越心惊。
“父皇对她,确实是如宫中人说的一般,她虽不是父皇的亲生母亲,可对父皇一直不错,也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皇帝,父皇对她一直很尊敬,可后来,不知道什么原因,父皇就对她疏远了。”
这些都是从太后的口中得知的,先皇的突然疏离,让她也很是诧异,可先皇一直不说原因。
“应该是先皇发现了太皇太后做了什么恶事吧。”
温鹿晞猜测到,那太皇太后如此狠毒,应该是一开始就如此的,说不定她坐上太后的位置,都是踩了很多人的鲜血上去的。
“朕也是如此猜测的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。”
宗政云承沉思,“还有那佛堂,有间密室,打造的十分牢固,钥匙也不知被藏到了哪里,一直没能进去,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”
“看来我们还是要想办法,去佛堂的密室看看。”
温鹿晞说道,这太皇太后藏了那么多的秘密,究竟想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