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云承看着手中晶莹剔透,造型十分精美的玉坠,仔细的观察着。
那玉坠通体透亮,形状是一只凤凰,放到手中隐约能感受到丝丝凉意。
突然,他发现玉坠上刻着一个字,字体很小,可他还是看到是个,桑字。
“桑?这是你母亲的名字吗?”
“应该是吧,我母亲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猜测这可能是她从前的名字。”
崔十鸢从容不迫的应对着,似乎她说的就是真话。
可宗政云承的心,却是一沉,因为他记得,温鹿晞的母亲名字就叫温桑,也带着一个桑字,怎么可能这么凑巧。
而且就如温鹿晞说的,这玉坠无论是材料,还是精美的雕工,都极其罕见,世间很能有第二块,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怎么了,这玉坠有什么问题吗?”
见宗政云承神色有异,崔十鸢连忙问道。
宗政云承摇着头,“没什么,只是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,见过这块玉坠。”
他说完,崔十鸢的神色,明显出现了一丝慌张,“皇上在哪里见过?”
见她如此,宗政云承的心,又往下沉了几分,“朕也不记得了,可能无意中见过类似的吧。”
崔十鸢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应该是的,这玉坠我一直贴身带着,从不离身的,除了我这,皇上应该是见不到的。”
宗政云承点点头,“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玉,这触感比暖玉都好上几分,世上很难有第二块的,你收好。”
他将玉坠递给崔十鸢,“你身体好了,朕也就放心了,那朕先去处理公务了。”
“皇上慢走。”崔十鸢连忙起身行礼,无论什么时候,她的礼数从来都不废的。
宗政云承前脚刚走,后脚慈宁宫的嬷嬷就来喊她。
崔十鸢跟着嬷嬷,来到了小佛堂,见太皇太后正在跪拜菩萨,她也跟着跪下。
太皇太后闭着眼睛,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嘴里喃喃的说着佛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是将佛语念完了,她睁开眼睛,对着菩萨磕了三个头。
随即就想起身,崔十鸢很熟练的来到太皇太后身前,将她扶起。
太皇太后坐在一旁的案前,喝了口水,开始抄写佛经,崔十鸢就站在一旁替她磨墨。
过了良久,太皇太后才开口说道,“听说皇上刚刚去你那里了?”
“是,他去看看奴婢的身子。”
崔十鸢低声说道,没错,她在外人面前喊太皇太后皇祖母,可私下里,却要以奴婢自称。
“皇祖母。”这个称呼,是她故意在外人面前给自己的尊贵,“奴婢。”这个称呼,是她给自己的警告,让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,自己始终骑她养的一条狗,她的生死,是掌握在她的手中的。
“你这装病装的还上瘾了。”太皇太后嘲讽着。
“哀家不管你耍那些无聊的小手段,可你要记得,哀家收养你是要做什么。”
太皇太后的声音隐隐有些怒色,“哀家不是让你来勾引皇上的,你与皇上也是永远都不可能,你还是歇了这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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