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暖光偏沉,落地灯柔化了男人的肩线。他就那么随意的坐着,和人交谈时,唇边噙着浅淡得体的微笑,斯文又克制。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,很难想象,这样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,在床上又是那般的放纵强势。
“服务员,倒酒。”一个胖胖的男人冲许盐勾了勾手指,示意她过去。
许盐收回心神,专注工作。
她侧身站在桌边,一手托稳瓶底,一手扣住瓶颈,往杯子里缓缓注入白酒。
胖胖的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上至下的勾勒打量。
京玺是高档会所,明文规定客人不许对服务员动手动脚。
许盐能感到男人眼光的猥亵,倒好酒之后就退身离开。
胖男人开口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许盐低着头,“您请说。”
“妹妹你新来的?看着面生。”
许盐:“嗯。我是新来的员工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许盐。”
“哪个许?哪个盐?”
许盐顿了顿,“午许……”
话没说完,胖男人冲她摊开手心,“来,在我手上写。”
许盐站着没动,“抱歉,我们会所有明文规定,服务员不得与客人有任何肢体接触。”
胖男人面露不悦,“啧,看你长得水灵灵的,怎么脑筋这么死板?只要客人不举报,你们领导就不会知道的。”
许盐:“抱歉,我不能……”
“啰里啰嗦。”胖男人抽出一沓现金,拍在桌上,“一个字一万。写不写?”
许盐看着那两万块钱,犹豫了。
见她杵着不动,胖男人没了耐心,随手一指旁边的服务员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板,我叫程程。”女生径直走到胖男人面前,直接就往他手心里写字,“是这个程。”
“妹妹的手真软。”胖男人趁机,摸了摸女生的手。
紧接着,又将那两万块钱放到女生手里,“喏。这两万块钱是你的了。”
程程喜笑颜开,“谢谢老板。”
揣着两万块,从许盐身边走过。
胖男人又从钱包里掏出两万,看向许盐:“写不写?”
许盐这次没犹豫。
她迈步上前,食指搁在了男人的手心里。
一笔一划,写出自己的名字。
许、盐。
胖男人握住她的手指,笑的油腻,“这才对嘛。想挣钱,就别端着……”
说着,他的手又伸向许盐的腰。
会所的制服是宽松的舒适料子,可架不住许盐骨架小。
胖男人早就盯上她的细腰,想揩一把。
许盐看到了,但她没躲。
两万块。
躲了就没了。
忽然,一个东西朝许盐飞过来。
准确的说,不是冲许盐。
而是冲许盐身边的胖男人。
“哗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
直到那东西掉在地上,许盐才看清,是个酒杯。
胖男人被砸的满脸酒,腾的一下站起身,怒火冲天,“谁?”
众人纷纷回头,看的是同一个方向。
主座,傅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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