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完,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。
许盐贴在了他身上。
抬眸,便撞入那双黑沉沉的眸。
许盐一惊,挣扎着想起身,傅霖的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口袋。
许盐又去捂口袋,还是晚了一步。
口袋一空,那两万块被傅霖掏了出来。
“我的!”许盐伸手去拿。
傅霖随手一扬,两万块飞向天花板。
“哗啦啦”
天女散花。
纸钞飞的到处都是。
漫天鲜红的飞钞中,傅霖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。
酒气一下灌进口鼻,许盐抗拒的推他。
“傅先生,你别这样。”
傅霖掌心扣着她后脑勺,望着她,“刚才那头猪摸你手的时候,你可没这么矜持。”
许盐咬唇,“只是摸一下手而已。”
傅霖不高兴,握在她腰间的手掌用力,“他摸你就可以?”
许盐疼的一抽,“他给钱了。”
主要是给的多。
两万。
就摸个手。
她就当抓屎了。
回头用消毒液好好洗几遍就行了。
“不是爱钱吗?吻我,我给你。”傅霖的嗓音低哑,染上了情欲。
许盐眼圈泛红,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,理智和情绪在打架,最终艰难的从齿间挤出两个字:“多少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傅霖反而露出满意的神情,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,“那要看你值多少。”
“四万。”
傅霖拿出手机,“我扫你。”
当场打款。
四万。
许盐利落收钱。
然后倾身,红唇贴上他的唇。
傅霖坐着,像个君子。
女孩的吻技笨拙生涩,毫无技术可。
可他还是有了感觉。
许盐推开他,唇红的妖艳,“好了。”
傅霖盯着她的唇,“就这么会儿?你的钱未免太好赚了?”
许盐跨坐在他腿上,已经感受到他的变化。
再亲下去,肯定要出事。
五十万的事,不是四万能兜住的。
“说好了的,你不能反悔。”
反悔也没用,钱已经到手了。
许盐现在只想拿钱跑人。
可傅霖哪肯放过她,一个翻身,把人钉在椅子上,简意赅的表达着他的思想:“十万。睡。”
许盐皱眉。
上次还五十万呢,这次就十万了?
这缩水缩的也太严重了?
“嫌少?”傅霖看穿她心底所想。
十万不少了。
只是和上次比……确实少。
吃一堑长一智,许盐这次知道加价了,“四十万。”
傅霖眯眸,“你镶金边了?”
许盐脸颊热热的,很没底气的吐出一句话:“你是唯一的一个……”
傅霖听懂了。
他虽然没碰过女人,也不是傻子。
那天晚上的过程,他全程都知道,她很干净。
他是她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男人。
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傅霖克制着没表现出来,装作没听见,“什么?”
许盐垂下眼睑,声音弱弱的,“不公平。”
他是她唯一的男人。
可他呢?
他睡过别的女人。
他不干净。
许盐只是他外边寻求的一时刺激罢了。
不多要点钱,难道还在床上谈感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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