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穿衣服,就这么大喇喇的站在许盐面前,“说话!”
他想听她的解释。
哪怕是哄他的话也行。
许盐低着头,咬着唇,用自己的沉默来抵抗他。
双肩被他握住,傅霖将她往后推。
“梆”
许盐后背膈在床梯上,生疼。
傅霖低头,直视着那双黑亮的眼睛,“就这么喜欢钱?”
许盐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傅霖冷冷的盯了她几秒。
然后松开手,转身去穿衣服。
许盐就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他穿好衣服。
以为他会立马走掉,可他却对许盐说:“穿好衣服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许盐:“?”
傅霖:“昨夜我折腾你一宿,也不能亏待你。我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的人。”
他走到门口,打开门,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雪已经停了,今天的天气比昨天的好,阳光已经从云层里洒下来,可还是冷。
许盐裹紧了羽绒服,从宿舍走出来。
傅霖的车就停在路边,他也没坐车里,而是站在车旁边,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。
他的目光遥遥落在许盐身上。
许盐裹着一件长款黑色连帽羽绒服,围着灰色针织围巾,黑发挽成低丸子头,双手揣在衣兜里。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雪地靴,搭配一双白色堆堆袜。
很朴素干净的穿着,气质安静清冷,带着一点拘谨内敛。
拘谨、内敛……
傅霖想到挂在她床尾的粉色袋子,气笑了。
这丫头应该去做演员,就演这种清纯小白花,没人是她对手。
两人去学校附近的餐厅吃了饭,饭后傅霖将她送回宿舍。
看着许盐走进宿舍,傅霖才驱车离开。
一路上,傅霖的心情都不平静。
他花钱办事,事儿办完了,他却还在惦记着许盐。
脑子里想着她的模样,心里介怀着她床尾那个粉色的袋子。
他想起来上回余金凤有提过这么一件事,说她在商场的成人店看见了许盐,还说许盐买了一堆东西。
至现在,最少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。
如果那些东西是她买来用的,可为什么又都是全新的?
连吊牌和包装都没拆开,显然是没用过。
车开回傅家院子。
望着静立在雪景中的院子,傅霖眉心微皱,眼下他有一件要紧事办。
推门进屋,傅霖看见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。
他微微一怔,便听到客厅传来响动。
接着,司机老王连滚带爬的跑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他面前,“对不起先生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老王衣服都没穿好,身上全是女人抓过的痕迹。
傅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加上刚才老王是从余金凤屋子里跑出来的,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把你的衣服穿穿好,再来跟我解释。”
傅霖抬脚走进客厅,将窗户打开一些,散散家里的味道。
几分钟后,傅霖坐在沙发上。
老王和余金凤站在他面前。
“对不起傅总……昨天过年,我多喝了几杯酒,犯了浑……”老王开口。
“不关他的事。”余金凤道,“是我叫他来的。我一个人太孤单了,所以叫他过来陪陪我,我们只在自己屋子里,没出来。”
傅霖:“金凤,你的工资我会正常结给你,从现在起,你不用留在这里了。”
余金凤抬眸,满脸震惊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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