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浴缸里的热水太多,那抹鲜红很快就消散了,许盐也没当回事。
傅霖把车掉头,“先去医院。”
到了医院,挂了急诊,很快就看上了医生。
一番检查之后,医生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是轻/度撕/裂,问题不大。就是这段时间不能同房,需要按时抹药,直到痊愈。”医生一边说,一边敲着键盘在电脑上开单子。
傅霖皱眉问:“轻度撕/裂?”
“对。”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愣住。
眼前这男人看着沉稳,是个成年男性了。
而里面躺着做检查的那位,左不过二十出头。
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医生多嘴问了一句。
傅霖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既不是许盐的朋友,更不是对象。
真要定关系,那他是许盐的金主。
可他不愿意这么介绍自己,也显得许盐轻浮。
医生见多了这样的事情,眼底划过一片了然,没有再追问二人的关系,只交代病情:“以后房事的时候需要注意,太剧烈的话,容易导致女性黄体酮破裂,那才是真的危险。”
傅霖面色凝重,“好。我知道了,我们会注意。”
“还有。如果没有要孩子的打算,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。真怀上了,到时候受苦的又是女孩子。”
医生的话,让傅霖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责感。
他的确是久旱逢甘霖了,要的多,又猛。
只顾着舒服,没想过许盐能不能受得住。
“好。”傅霖虔诚的答应着。
之后,傅霖去药房拿了药,抱着许盐走出医院。
他把许盐放进车里,黑眸里倒映出她苦巴巴的小脸,语气低柔:“我送你回宿舍休息,这几天就不要上班了。如果你觉得不好开口,我打电话给京玺的负责人说一声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许盐赶紧道:“我自己请假就行。”
她现在走路都疼,的确是没办法去上班。
于是许盐跟经理电话请了假。
电话里,经理很关心她,“是生病了是吧?那你好好休息,身体最重要,你放心,你的工作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谢谢经理。”
挂了电话,许盐靠在座椅上,眼皮子耷拉着。
医生给她上了药,可她还是觉得隐隐作痛。
傅霖打开储物格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,放在许盐腿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许盐伸手打开。
里面是几枚椰奶冻。
傅霖拿起一颗,撕开包装,递到许盐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许盐讷讷张嘴,咬下一口。
奶冻在嘴里划开,软润的奶香瞬间溢满口腔。
“好吃。”吃到好吃的,许盐觉得心情好了很多。
傅霖:“喜欢吃,我让他们多买点。”
“不用了。这几个就够了。”许盐总觉得,他把自己当小孩子哄。
——
许盐在宿舍待了一天。
午饭和晚饭,都是傅霖派人送来的。
下午,段秦给她打了电话。
作为大老板,抽空关心一下员工的身体健康。
“你在宿舍?”段秦问。
“嗯。”
“吃晚饭了吗?”
“已经吃过了。叫的外卖。”
段秦:“好。许盐,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别一个撑,尽管开口。”
“好。谢谢段先生。”
许盐觉得,段秦真的是一个好人。
在这个利欲熏心的社会,像他这么有良心的资本家,不多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