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余思柠便开心的笑了。

许盐把人带去工作间，同事们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，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。

有人过来问许盐：“许盐，程程辞职了，你知道吗？她傍到大款了，马上就要结婚了，连婚纱照都拍了，老公又帅又多金，我们都快羡慕死了。”

许盐愣了愣。

她就说京玺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，哪怕是服务员，也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。

不到万不得已，谁会舍得丢掉这份工作呢？

听说是程程，许盐小小的意外了一下，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
上次一群人宴请傅霖，当时有个姓陈的老板为难许盐，砸了两万块钱让在手心写名字。

其他人都懵了。

程程是第一个上去的。

她在陈老板的手心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，拿到了两万块。

那时候多少人在背后骂程程，又有多少人为那两万块红了眼。

大家都嫉妒程程什么也没做，轻轻松松赚了两万块。同时又羡慕她，有那么大胆量，敢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捡漏。

这份魄力，不是谁都有的。

后来的接触中，许盐发现程程的家境也不是很好，但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，并且也不是那种空有年轻貌美的花瓶。她毕业于知名大学，为了更好的前程，孤身一人来到z城，京玺是她站稳脚跟的第一步。

她长得不算特别惊艳，但是声音娇，嘴巴甜，性格好也吃得开。

据许盐所知，除了京玺的工作，她还兼职声优和模特。

是个特别知耻上进的女孩子。

有几次旁人说她坏话，被她听见了。

她也不发火，只是笑笑说：“这些话并不能成为打倒我的利刃，等着吧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现在她拿到成果了，嫁入豪门，老公不是秃头地中海老登，年轻帅气又多金，单凭这一点，她就已经甩了太多人一大截。

许盐是真心替她高兴的。

但她和程程不熟，也就没过去凑热闹。

她带着余思柠熟悉工作间。

余思柠却有点心不在焉的，“许盐姐，来这里吃饭的，是不是大多都是有钱人啊？”

许盐看向她：“？”

“刚才那个姐姐，是不是就是在这里上班才遇到她老公的？”

年轻女孩眼里的期待是掩不住的。

许盐顿了顿，道：“这个我不清楚。墙上这个是会所的规章制度，你一会儿拿手机拍下来，好好的看看。”

“嗷嗷。”余思柠嘴上答应着，却依旧心不在焉的。

许盐提醒她，“第一条，服务员不得与客人有任何肢体接触，不得向任何客人暗示暧昧，不得以工作之便跟客人建立私人联系。”

余思柠怔了怔，赶紧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我要去换衣服了，你去找主管领套衣服，她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许盐说。

“好的。谢谢许盐姐。”

眼看着许盐走远，余思柠吐了吐舌头，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。

许盐换了衣服出来，程程还在。

其他人都散了，只有余思柠还在。

“程程姐你好，我叫余思柠，我是新来的。”余思柠满怀热情。

程程却只是看了她一眼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我已经不在这边工作了，别叫我姐，听着怪膈应的。”

“……”余思柠脸上的笑容僵住，划过一丝难堪。

“好好工作。”程程见状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道：“这里的老板和同事都还不错，至少不用担心被客人揩油。”

说着，拍了拍余思柠的肩膀，走了。

余思柠站在原地，开始抹眼泪。

许盐本来要出去的，见状又退回到更衣室，拿出手机玩了会小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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