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阎王一笑,生死难料。这话放在严丛笙的身上也是无比适用的。
严丛笙端着茶走在前面,檀秋月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后面。
严丛笙在沙发上坐好,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后,将之放到了茶几上。
而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檀秋月依旧微笑着一张狗脸傻傻地看着他——
“球球,你过来一点。”
檀小狗过去了。
“再过来一点,我手够不着。”
什么手够不着呀?
檀秋月一脸疑惑地又挪过去了一点,最后干脆两只爪子扒拉着严丛笙的腿。
严丛笙伸手抱住檀狗子,是整个狗打横趴在他腿上的抱法,然后,严丛笙扬起手——
啪啪啪!对着檀狗子的毛屁股就是一顿揍。
檀秋月趴在他腿上,一时之间对这突如其来的胖揍感到一脸懵逼。
回过神来之后,便是无比凄惨的叫唤,“嗷嗷嗷嗷!”
严丛笙,你打我,你居然打我!!
檀小狗心里无比的委屈,从来没有人这么打过他。
你完了,严丛笙!
他生气了,哄不好的那种。
檀秋月挣扎着想要跳下严丛笙的腿,奈何无果。
看着檀小狗气呼呼的样子,严丛笙叹了口气,摸摸他的狗头,“球球,你是真不长记性。你忘了你上次这样跑上跑下,结果把牙齿摔断,搞得满嘴鲜血淋漓的事情吗?”
因为小狗受伤,那次严丛笙也没狠得下心来教训它,只盼它自己心里有数。
哪知道这是一只记吃不记疼的狗!
檀秋月闻身子一顿,也不再挣扎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、也许、大概、或许是闹腾了一点。
但檀秋月还是不理这个无情的饲主。
嗷呜!
他要面子的啊!
没有人可以打他的屁股!即便是狗屁股也不行!
严丛笙还在细数他的悲催过往,力争让狗子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檀秋月心虚地抬头瞥了严丛笙一眼,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
够了,别说了!他知道错了!
那是不久之前的事情,他被严丛笙好吃好喝地养着,身体长得飞快,来到这个家二十来天就能上楼梯了。
第一次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跑上跑下,檀狗子心里很是激动,结果脚下一滑,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从上面咕噜咕噜滚了下来,直接滚到了一楼,牙齿也给摔飞了。
不过,那颗牙齿本来就松了,眼看着没几天就要脱落换新牙。
所以,那次其实也不能全怪他,都是牙齿的错。
今天的话,他这不是……没有出事故嘛!
虽然心里这样默默反驳,但是檀狗子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。
反而做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,企图获得饲主的原谅。
严丛笙对这只狗也很无奈。
就他刚刚拍狗子屁股的动作,明显没用大力气,会打出闷响,都是因为球球的毛太厚!
偏生它嚎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搞得像家暴现场一样。
“好了,球球知道错了就行。以后都不打你了,别伤心了。”
檀小狗抬起头来看着严丛笙,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“嗷嗷!”
严丛笙听出了小狗求和的意味,也乐得哄它,“好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给檀小狗做了碗宵夜,看着它吃完,严丛笙才上楼洗漱。
等他洗完澡出来,才发现檀秋月将自己的狗窝从门外拖进了卧室,就放在严丛笙的床边,此刻它正蜷缩在窝里睡得无比香甜。
严丛笙无奈地笑了。
他给狗子买了好几个窝,大小不一。
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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