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逢吉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转过头来说,“可以,记得你欠我两次。”
乔远赶紧点头,“记得记得,师兄的大恩大德,我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徐逢吉没再说什么,又接着发呆去了。
乔远不敢对凶恶的师兄多,他准备上楼去瞧瞧那人的身体状况。
……
而这边的檀秋月并不知道有人为他愁白了头发。
檀秋月一个回笼觉睡醒就满大厅地乱窜,推着他的玩具皮球来来回回,嗷呜嗷呜直叫。
严丛笙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在看,看到脚边滚过来的皮球,他看向一边的狗子。
檀秋月扬着一张大大的笑脸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——快,你丢过来呀!
严丛笙无法拒绝球球微笑的狗脸,将皮球推了过去。
檀秋月伸出爪子把住皮球,然后又将皮球推到严丛笙脚边。
严丛笙感觉到脚边的物体,他干脆放下手中的杂志,专心和球球玩耍起来。
一人一狗一皮球,来来回回七八次。
檀秋月终于玩腻了这无聊的游戏。他又从装玩具的大箱子里扒拉出来一个头部按摩器,然后将按摩器叼到严丛笙面前。
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
严丛笙拿起按摩器,“球球,你过来一点。”
檀秋月依照做。
严丛笙打开按摩器开关,然后将之放到球球的脑袋上,四个扭来扭去的东西在狗子头上不停地抓揉。
檀秋月一脸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“嗷呜~”
严丛笙见了,心里暗自嘀咕,这东西有那么奇妙吗?
给球球按摩了一会儿之后,严丛笙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。
“球球,中午随便吃点好不好,晚上我们去奶奶那儿吃好吃的。”
“嗷呜嗷呜。”——可以喔,他又不挑食。
严丛笙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了狗子一句,事实上,不管他做什么,球球都会很给面子地吃干净。当然,水煮鸡蛋除外。
——————
十一月的天气,早晚温度较低。
晚上去严家老宅的时候,严丛笙换了件军绿色风衣,里面穿了件黑色毛衣。
檀秋月坐在车里,被严丛笙放在腿上抱着,他迷迷瞪瞪地抬起狗头看着严丛笙,一双狗眼完全没办法从对方身上移开。
都说男要俏,一身皂,女要俏,一身孝。
严丛笙平时上班的时候穿的也大多都是黑色的西装,霸道总裁的样子看上去那么酷炫那么帅气。
檀秋月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穿其他颜色休闲装的样子,黑白灰三色他都看出视觉疲劳了。
现在的严丛笙没有穿西装时候那么严肃,整个人都软和了几分,像是个不爱说话的大学生。
檀秋月在心里默默叹气,然后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。
檀秋月,你可长点心吧!你现在是一只狗,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。
毕竟,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和一只狗狗在一起呢?
看到球球的兴致不高,严丛笙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,“球球,怎么了?不想去奶奶家吗?”
“嗷呜。”——没有啊。
严丛笙安慰地摸了摸球球,“困了就再睡会儿吧。”
檀秋月闭上眼睛,趴在严丛笙的腿上渐渐不动了。
严丛笙看着似乎睡着了的球球默然不语,然后伸手轻轻地拿掉了黑色毛衣上的一根白毛。
或许是还小的缘故吧,球球掉毛并不严重,严丛笙只偶尔在自己的深色衣物中看到一两根。
他轻轻将球球脑袋上的毛发捋顺,然后将风衣的下摆盖在了它身上。
小李同志将车子缓缓驶进严家老宅,车子停稳后严丛笙就抱着球球下了车。
檀秋月似乎还在沉睡中,严丛笙也没去叫醒它,抱着球球径自往屋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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